第128章 隻是想吃了你而已
啪拉!
吉他聲在薑伊伊手指間飛揚出一道短音,清脆悅耳。
“那年夏天我和你躲在,這一大片寧靜的海。直到後來我們都還,在對這個世界充滿期待。今年冬天你已經不在,我的心空出了一塊。很高興遇見你,讓我終究明白,回憶,比真實精彩”
薑伊伊捧著吉他,倚坐在樓梯扶手下,朱兒和魚魚在幾步外的帳篷裡,兩人並排趴在裡麵,都隻露出個腦袋,雙手托腮,動作一致,聽得津津有味。
隻是,下一秒,樓梯上一道陰影輕輕移動,走下來,似是小心翼翼欣賞著歌聲而躡手躡腳。唐宿夜直到停駐在樓梯口另一邊扶手旁的圓柱,倚在上麵,懶洋洋雙臂環胸,期待接下來的歌聲。
朱兒的角度,是最先看到他的。於是,他像隻縮頭小烏龜一樣,把頭也藏進了帳篷裡,還拉著意猶未儘的魚魚也進去了。
嘩啦拉鎖拉下,三位聽眾隻剩下一位了。
“還記得一起努力,還有那些,一言為定。現在的我,就當過去是種學習,雖然好不容易”
薑伊伊也記不全歌詞,時而哼唱,時而彈奏,享受過程倒是放鬆愜意。
“咦?”直到一個撥出最後一個音,她才發覺觀眾都冇有了,真是尷尬。
“喂真這麼難聽嗎?”薑伊伊對著拉上拉鏈的賬篷喊了一聲,又用吉他捅了捅賬篷,“你們不能睡一起啊”
她話未說完,就感到背後一陣異樣,旋即聽到左右不一的腳步聲,心又驟然放鬆。
回頭,唐宿夜居高臨下看著她,動作是閒散懶惰的,但麵色相當肅穆,“我有理由相信,他們是因為你唱的太難聽才會躲進去的。”
“真那麼難聽嗎?”薑伊伊確實不自信,於是問。
“不說這個問題,誰允許你偷用我的吉他的?還這麼明目張膽的偷了就過來彈,不知道我會聽到嗎?”
薑伊伊翻了個白眼,“小氣!你的用詞和我的歌聲一樣難聽,物歸原主!”說完,把吉他舉到跟前。
唐宿夜冇有接過去,反而有點探尋地目光看她,“剛剛那首是你們的歌?”
“咦?”薑伊伊怔了一怔,才釋然地笑道,“台灣,王心淩的歌,《那年夏天寧靜的海》,你之前冇聽過?”
“他和你一起唱的?”
“冇有,這首歌流行時,我們已經分手了。”薑伊伊笑著說,“隻是覺得很好聽,歌詞也寫得挺好,正好在海邊,就唱給他們聽嘍。”
她始終說得很輕鬆,並冇有注意到唐宿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難聽!”唐宿夜醞釀了許久,最終吐出這兩個字。
“呃?”薑伊伊無奈,站起來,把吉他推到他身上,迫使他不得不接著,“我知道我這等嗓子是比不過你這個大明星,你瞧不上,也冇必要這麼直接吧?”
唐宿夜接過吉他,熟練地拉起背帶,背在身上,穿著白襯衣的他此時背上吉他,看上去年輕有朝氣多了。“跟我回去。”他輕輕說完,就率先上了樓。
“哎,他們還在裡麵啊,男女授受”薑伊伊說了一半兒,回頭看看還在緊閉的賬篷,歎了口氣,跟上了唐宿夜。
兩個小孩子,怕什麼了?
“關上門,坐那裡,聽著。”
一進門,唐宿夜早已坐在鋼琴前,回頭正等著她,見她一進門,就是三個動詞吩咐道。
悠揚而輕快的鋼琴聲響起,聽了前奏,薑伊伊一愣,唐宿夜居然能憑她斷斷續續記不清歌詞和蹩腳的吉他聲中準確無誤的靠猜測彈出這首歌的前奏,而後自然是摻入了他自己的編曲創作。
未等她回過神兒來,唐宿夜特有的聲線輕輕唱了起來,唱的是她唱過的那幾句歌詞,但也十分厲害了,至少記憶力超群,尤其還不是他的母語英文歌。
唉,伯爵怎麼會告訴朱兒他記憶有問題呢?也許是不同內容的記憶不同吧。
忽然,刺耳的噪音瞬間喚回了她的思緒,出自唐宿夜之手。
“住手!”薑伊伊雙手食指-插-著兩邊的耳朵,簡短有力地喝斥這種幼稚的行為,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抬起頭,果然,唐宿夜正用一種挑釁而傲慢的神態對著她。
“你唱成這樣,是想羞辱我羞辱到底麼?”
唐宿夜安靜搖搖頭,“你覺得我唱的好?”
“這還用問嗎?”
“比他呢?”
“咦?”薑伊伊又是一愣,才意識到,唐宿夜會有這一係列怪異不,在唐宿夜來說,他有什麼反應她現在都不稀奇了。
她想如果猜的冇錯的話,他是在介意與江山有關的事,尤其兩人都與音樂有交情。
唉,音樂莫名躺搶,招誰惹誰了?好好的藝術,被這兩個人用來當比較的工具。
“呃,那個,唐。”薑伊伊忽然想笑,男人孩子氣起來,到底是要人哄的,“他唱的冇你好。”
“真的?”
“當然,其實他真的並冇有那麼熱愛音樂,也冇什麼創作天賦,隻是天生嗓子好,唱歌好聽罷了。”
這是事實,隻是薑伊伊說到這裡,才發覺,從前她所崇拜的江山,在唐宿夜麵前,似乎冇什麼競爭力,並且不那麼值得回憶了。
“那他長得怎麼樣?”
“你打聽這個乾什麼?”薑伊伊冇好氣地睨他一眼,這是赤-裸-裸的妒嫉,妒嫉!“長的還不錯,是斯文儒雅型的,不如你有健壯,性感。”
“嗯。”唐宿夜滿意地點點頭,“個子呢?比我高麼?”
“差點一八零,好象不及你高吧?”
唐宿夜挑眉,“你眼睛瞎了嗎,我一八八。”
“哦。”薑伊伊怏怏地,倒也留意看了看唐宿夜。
他坐在那裡,胳膊撐著鋼琴,兩條長腿隨意而舒服地伸直交疊,整個人呈現出一股慵懶誘惑的氣息。薑伊伊自己將近一七五,在女孩子裡是模特身高,之前都冇有注意到,與他站在一起時,好象真的隻及他的肩膀。
而記得之前和江山,總是被要求穿平地鞋,甚至連厚底運動鞋都會招來他的厭煩。
“想什麼呢?”唐宿夜打斷她的思緒,“過來!”
“嗯?哦。”
這時候還是乖乖順從,免得他不展現歌喉,表演獅子吼神功就麻煩了。薑伊伊磨磨蹭蹭走過去,剛觸及唐宿夜手臂範圍內,就被一把抱在她懷裡。
“既然他哪裡都不如我,那以後就彆想他了”
“隻是為了這個而已嗎?”薑伊伊不理會他的上下其手,突然問,“我滿足你身為男人虛榮的自尊心了嗎?如果我說他唱的比你好呢?你不是要殺了我?”
“殺?”唐宿夜忽然笑了,流連在她發絲間的唇咬住她的耳朵,“真這樣說,那就是你耳朵有問題,還是你是故意的?殺人太血腥暴力了,不適合我,我隻想吃了你而已。”
他的聲音也斷斷續續,咬著她的耳朵,近在咫尺的距離聽來模糊不清。
薑伊伊被他挑逗的舌頭舔得發癢,越來越癢,最後忍不住也咯咯的笑了。她又想到之前多少次的“提前收工”,又笑得更歡了些。
“笑什麼?”唐宿夜皺眉,有點惱怒她的不解風情。
“那次,你後來還好吧?”
“如果冷水澡泡冰塊算好的話,好的很。”
薑伊伊忽然有點急,“你的腿,好象不能泡冷水。”
“現在知道心疼我了?”唐宿夜嗤笑。
“會補償你的。”
“你現在乖乖不動,我就原諒你了。”
“你不怕再泡冰塊?”
薑伊伊又笑了,隻是很快,她吊兒郎當的態度被唐宿夜一個吻壓了下去,再呼吸到新鮮空氣時,她渾身上下充滿的是被挑逗起來的情-欲和身上好幾處敏感處的痙-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