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抓到偷腥的好閨密
“服務生說你好象頭疼?”遠遠的,就見薑伊伊懶洋洋一副隨時走光的姿勢坐在沙發上,黑色吊帶下連著鐵灰色泛著銀光的小短裙,有些芭蕾舞裙子那種誇張的外突,外搭一件黑色短款修身小西裝。坐在那張沙發上,像一副油畫,隻是有些美中不足。
“怎麼不穿鞋子,還扔這麼遠?”唐宿夜半路差點被絆倒,無奈莞爾,替她揀起來,蹲在他麵前,“不累了吧?”
“你要乾什”薑伊伊話還冇說問,腳就被唐宿夜捉住,套在鞋子裡,修長的手指輕柔細心地替她扣好帶子,還摸了摸她的腳踝,自言自語,“這麼高,不累才怪”
“頭還疼嗎?”唐宿夜也坐到美人榻上,蜷起食指敲敲她的頭。
麵對這種溫柔的小動作,薑伊伊心虛極了,手死死抓著藏有紙袋資料的包,若是給他知道自己來的目的,他還會這樣關心她嗎?
她低著頭,碰碰漂亮的裙子,“你的英國合夥人真有眼光,剛剛碰到好幾個人盯著我的衣服看。”
“是盯著你的人看。”唐宿夜說完這話,反而將目光彆開了,“你如果不想繼續被看,就走吧。”
“咦?”
唐宿夜你輕咳一聲,“我是說,一起走。”
原來是誤會了!薑伊伊生怕自己表情上有什麼變化,她是在乎他的話的,但她並不想被他看出來。
“喂,你找的人替代你的那個,還真和你有點像哎,他還在嗎?”
走到下麵大堂宴客廳,薑伊伊的目光在每一個男人身上都停留了幾秒鐘,又捂著嘴唇,壓低聲音問唐宿夜。
“收起你那副作賊的樣子。”唐宿夜嘴上嫌棄至極,但眼神卻極具殺傷力地回望著每一個被薑伊伊看了後回視她的男人,直到暗歎口氣,故意親熱地將原本摟著她的腰的手說移到她的肩膀處,將她整個人桎梏在自己寬闊的懷抱裡,“你剛剛喝酒了吧?還能開車嗎?”
薑伊伊順從地任由他摟抱並牽製著行動,直到被一個看似混血的中老年男人擋住去路。
“伯爵要見您。”
男人穿著黑西裝,係著領結,頭發梳得油光鋥亮,上唇留著小胡子修剪得整整齊齊。表情嚴肅,目光炯炯有。薑伊伊甚至覺得,他儘管不年輕了,但比唐宿夜甚至查理看上去都是精神壯碩的。
“告訴他,朱兒很好。”唐宿夜聲音清冷,像是從遙遠寒冷之處發出來的。
而同時,他附在她身上的手收緊了。薑伊伊強烈地感受到了他的焦慮和煩燥情緒,隻是,她更多的體會是他對她的保護和緊張。
“宿夜少爺,伯爵要見的是您。”
話說得多了,薑伊伊聽出來他口音裡洋腔洋調的,也猜得**不離十,這人應該是伯爵身旁的管家跟班或者是部下之類的。
“冇看到朱兒,伯爵才想問問我怎麼回事吧?”唐宿夜好象什麼都猜得到一樣,搶答很有速度,“朱兒在螞蟻港交到了幾個好朋友,今晚知道是這樣的宴會覺得無聊不想來。回去後,我會讓他給爺爺打電話的。”
“伯爵剛剛已經和他通過電話了。”唐宿夜冷冷地說完本來帶著薑伊伊轉身欲走,又被那男人在身後叫住。“伯爵隻是要見您。”
“都已經是最後一個小時了,我現在怎樣,他在暗中或者是調查裡已經知道的比我自己還詳細了吧?請他放心,我不會以唐家人的身份做任何事。”
“宿夜少爺!”男人擋在了轉身欲走的唐宿夜身前,“請不要讓我為難。”
唐宿夜已將薑伊伊推到自己身後擋著,“從小到大,讓你為難的也不少了,不差這一回吧?”
薑伊伊觀察著兩個人,唐宿夜的緊張焦慮已經蔓延到薑伊伊身上了,因此她也全身緊繃著。從她的經驗裡,唐宿夜這樣的反應更多是因為她,而眼前這個中老年男人眼裡,她好象是透明的。
“宿夜少爺,有些話我本來不想傳達。”那男人麵色更冷了,完全不像是卑微的管家仆人,“伯爵還是了解你的,少爺能來,說明十分在乎艾柯。”
他的話冇有說完,薑伊伊就感覺到唐宿夜附在她肩上的手一緊。抬頭看他,雙頰緊繃,慍怒的臉。
“唐。”她輕喚他。
“在這裡等我。”唐宿夜說完,下一秒就鬆開了手。
待薑伊伊反應過來,看到的隻是走出幾步外的一道頎長挺拔的背影,令人驚奇的是,那個老管家並冇有跟在他身後。
“薑小姐。”
“咦?”薑伊伊一驚,才發覺對方在看她。
那一刹那,她似乎明白了,這個老管家實際上,是來找她的。所以才會把唐宿夜支開。
“您找我?”
“我奉查理先生的命令將重要的東西交給您。”
“可是我已經收到了”
“那個是假的。”
“咦?”薑伊伊感到今天的自己像個白癡,“那真的在你這裡?”
“請跟我來,我隻有五分鐘。”
薑伊伊滿懷期待,得到的是確是一支u盤。
唉,她是心理醫生,不是私家偵探,怎麼可能想到剛剛那傳統氣息濃厚的牛皮紙袋隻是個障眼法呢?還好,被那個管家收回去了。
她出來後,也冇有刻意找唐宿夜。金碧輝煌的酒店內部設計裝璜和大廳的燈紅酒綠她一直冇來得及看,而剛剛,那幾個和她眉來眼去,企圖接近她的男士她也並非冇有注意到。
正好唐宿夜不在,她也許可以
“伊!”突然,肩膀被猛拍了一下,她的酒杯也應聲落地。
“嚇!”薑伊伊愣了一秒鐘,才回頭,見到一個單反照相機的大眼睛鏡頭,還在怔忡間就聽一聲清脆的快門聲,“你陶冉?”
鏡頭後露出一張熟悉的臉,素麵朝天,氣質乾練,微卷的頭發隨意紮在腦後,光潔的額頭襯著頭頂一副墨鏡,整體看上去性感又不失帥氣。她冇有穿晚禮服,而是一身白襯衣背帶褲,運動鞋,身上斜背一個鼓囊囊的牛皮包,脖子上掛著單反,很明顯是個來工作的記者。
“嚇到你了?”陶冉雖這麼問,但顯然更多的是惡作劇成功的竊喜,“看看,被我抓到了吧?微信裡你說在工作,現在呢,調戲那一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