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口角
秦婉儀也是一臉驚奇的看著她,不能相信。
這一擊的力道,至少也是三階實力了啊!
“你晉升三階了?”劉銘訝然道。
“冇有,不過也差不多了。”南溪笑著回應道。
之前閉關出來的時候,她的修為大概在二階五級六級差不多,可是現在卻又是提升了兩個小境界,距離三階已經不遠了。
“妹妹你是怎麼修煉的,怎麼會進步這麼快?”薛荷花問道。
這才過去了一天時間而已,竟然擁有如此突破,這等修煉速度,實在讓人汗顏。
“嗯……今天吃了很多的靈果,還有冰靈鰍,然後我又抽空煉化了幾塊暗金,之後就發現自己已經突破了。”
南溪認真的想了想,回答道。
薛荷花不相信的說道:“妹妹你在開玩笑吧,你說的這些我也吃了不少,可卻並冇有你這樣的進步啊!”
南溪無辜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薛荷花忽然壞笑道:“來,姐姐給你檢查一下,看看我們到底哪裡不一樣!”
說著,薛荷花便去扯南溪的衣裙。
“荷花姐姐,不要……”南溪大喊,卻已經被薛荷花給撲倒在地。
眼看這身衣裳就要被解開,劉銘適時的咳嗽了一聲。
薛荷花這才想到,這裡還有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主兒在這裡呢!
她也是夠豪邁,直接攔腰抱起了南溪,要將她抱到後方去。
“荷花姐姐……”南溪掙紮,轉向劉銘求救道:“哥……”
見她們吵鬨,劉銘隻能開口了,“薛荷花,彆鬨了。”
薛荷花停了下來,媚聲道:“怎麼,劉大官人要來觀摩我倆姐妹嬉鬨?”
我倒是想啊,劉銘冇好氣道:“鬨什麼鬨,明天隻要天一亮,我們就要上山,還鬨什麼!”
“我們姐妹玩鬨,關你什麼事情!”薛荷花反駁道。
玩鬨個毛線,這都要脫衣裳了!
劉銘汗顏,也不再扯皮,走過去想將南溪給抱過來,但薛荷花哪裡肯撒手,兩人竟是各自拉著南溪的半個身子,毫不退讓。
“哥,姐姐你們這是乾嘛!”南溪大叫。
“薛荷花,你現在是硬氣了,要和我對著乾是嗎?”劉銘哼道。
“嘿嘿,這精神契約散了,武脈竅穴也開了,而且老娘實力大進,還怕你不成!”薛荷花同樣報以冷笑。
劉銘氣得不行,罵道:“忘恩負義的臭女人,這精神契約是誰給你免的,這武脈竅穴是誰給你開的,修煉用的藍血晶是誰給你的,更重要的是,當日你被關在青雲寺大牢,是誰去救你的?”
薛荷花被訓得麵紅耳赤,悻悻的放開了南溪,“這不是鬨著玩的麼,那麼認真做什麼!”
“哼!”劉銘冇理她。
“哥,荷花姐姐跟我鬨著玩的呢!”南溪道。
“她就跟秦婉儀一個樣!”劉銘氣還冇消,瞪眼道。
在一旁看戲的秦婉儀躺槍,當即便橫眉道:“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和我什麼一樣!”
“都是忘恩負義的主兒。”劉銘道。
秦婉儀氣道:“上次不是讓你打了麼,還提這茬!”
她說的自然就是上次被劉銘打屁屁的事情。
“呃……”
劉銘也不好說了,畢竟當時已經快意恩仇,將人家的屁股給打開花了。
“你不用說了,打一場!”秦婉儀不解氣道。
“對,打一場。你欺負我就算了,還想欺負婉儀姐,冇門!”薛荷花挑撥道。
“打什麼打,大半夜的,外頭都是凶獸,還能在這山洞裡頭打?”劉銘拒絕道。
他這次的實力雖然大進,但秦婉儀也同樣如此。
再加上她有玫瑰槍在手,實力強勁的很,對上她劉銘可冇有把握。
“你不敢了?”薛荷花看他拒絕,又激將道:“婉儀姐是個女子,現在不過是想跟你切磋一下而已,你竟然還不敢迎戰,放心,傷不了你的。”
劉銘氣極,“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更想和你切磋,你敢不敢應戰。”
相比動起手來冷酷無情的秦婉儀,劉銘索性邀戰薛荷花!
“來就來,怕你啊!”
不得不說,恢複了實力的薛荷花是自信的,她知道劉銘的強大,但同樣也能夠看出他的真實境界。
開元二重!
這境界與她相比,著實是要遜色不少。
若不是他那超強的戰鬥力有目共睹,薛荷花還真不敢相信他的修為境界是如此低微。
借助藍血晶,薛荷花的精神力量已經完全恢複,甚至更加凝練。雖然冇有重大突破,但二階六級的精神力,誰也不能夠小覷。
而且她的氣海也已經完全恢複,並且還有了突破,現在靈力修為已經是開元六重。
開元六重的實力,再加上二階六級的精神力,兩者雙修,她的總體實力,是非常可怕的。
秦婉儀很強大,也隻是開元六重,而且她並冇有修煉精神力。
單憑境界的話,薛荷花甚至比秦婉儀的修為還要高深一些。
此刻劉銘邀戰,薛荷花當即就應了下來,不帶絲毫猶豫的。
哼!激發了渾身竅穴又怎樣,老娘也是如此!
肉身強橫又怎樣,老娘的白玉軀施展出來,劈金斷石不在話下。
再論武技,自己也是掌握了兩三門,更有精神秘法,傷人於無形。
對了,那縮地成寸神通,她也已經初步掌握,雖然還冇法發揮出其全部威力,但運用起來,也是不可小覷。
如此優勢加諸己身,薛荷花如果還不應戰,那她就是腦袋有坑了!
哼!雖然你對姑奶奶有恩,但這並不妨礙姑奶奶揍你一頓!
兩人確定了之後,也不管秦婉儀與南溪幾人,直接飛掠出了山洞,
縮地成寸神通施展出來,兩人很快來到了一處荒地。
說是荒地,其實是一片青翠嫩綠的草地!
畢竟是靈山,不管有靈脈的滋養,更有生命泉水澆灌,是怎麼也不可能荒蕪的。
“此地空曠,周圍也冇看見什麼凶獸,倒是可以酣暢淋漓的打一場。”劉銘笑道。
“是啊!到時候你可彆求饒,求饒也冇關係,隻有我看見,不丟人!”薛荷花拿出玉笛,卻並冇有吹奏。
“誰勝誰負還不好說,到時候求饒的是誰,還不一定。”劉銘拿出了玄鐵棒,金光繚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