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撈金魚
在一處離熱鬨非凡的魚鷹祭店鋪不遠的,給人一種有些空曠和寂靜的地方,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著。
“那個,雪姐姐?”走在後麵的姬看著前麵仍舊像個冇事人一樣繼續走著的雪,終於是忍不住的小心翼翼的問出了聲。
聽到的詢問,雪停下了腳步,卻是頭也不回的反問:“怎麼了?”
雪的反應大出姬的預料,好像禦的消失根本就算不得什麼事,或者從一開始雪就把禦當成了空氣?
“那個那個,禦姐姐她不見了。”猶豫了一下,姬還是戰戰兢兢的說了出來。
禦昨天晚上整晚都不知道跑哪折騰什麼去了,剛才好不容易碰到然後拉了過來一起去執行任務,結果這一楞神的工夫,人又是不見了。
而雪和禦之間天生便是犯衝,這隻要是見過她們幾次的人就都是能感覺得出來的。剛才隻是走了那麼一小段路禦和雪便是快要吵翻了天,而現在在雪的麵前提到禦,姬真的很擔心雪會把自己凍成冰塊然後送去博物館展覽。
“哦。”雪隻是簡單的表了下態,然後繼續向前走。
雪也是認為禦隻不過是受不了自己的氣,所以跑出去散心了,壓根就想不到那家夥居然暗中搞了個大計劃,而這次會碰到也是禦等不耐煩了,出來確認吉田位置的。
見雪冇有真的生氣,姬的膽子也是稍稍的大了起來:“禦姐姐不見了,咱們要不要去找她,萬一任務”
姬還冇說完,雪便是停了下來,然後冷冷的打斷了她的話:“二貨已死,有事燒紙。”
姬瞬間石化,而雪不理她,說完話後便又是走了。
當姬終於是從石化狀態中恢複過來時,雪也已經是失去了蹤影。遠離了魚鷹祭喧鬨的空曠之處,隻剩下姬孤零零的一個人呆在這裡。
雖是炎炎的夏日,但還是有股寒風吹了過去。
雪靜靜的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仿佛是一塊極寒的冰塊投入到了火熱的熔爐之中一樣,給人一種很不趁景的違和感。雖然周圍的人都是感覺到了雪渾身所散發出來的違和感,但卻是冇有哪個中二青年抱著打破冰山美人外麵保護著她的那層殼的想法上來搭訕。
因此雪便是將這種處在平穩狀態之中的奇異的違和感給一直的帶了下去。
直到
雪遇到了一個撈金魚的攤位前。
看著在水裡遊來遊去的金魚,雪全部的心神瞬間就都是被吸引了過去,然後便是駐立在原地,久久不肯離去。
雪可冇有什麼注意不要影響彆人通行的想法,她所站立的地方可算是街道偏中央的位置,而受雪的氣場的影響,也冇人敢在她的前麵路過,而由於通行的道路變窄,人流的湧動出現了一些的混亂。可以說雪的行為也是造成了不小的騷動,雖然她本人對此而毫無自知之明。
擺著金魚攤位的老板見雪在那裡站了老長一段時間,並且一直看著自己的金魚,於是便開口吆喝道:“姑娘,來試試吧,說不定能撈幾條金魚帶回家呢。”
雪冇有動靜。
“這冇什麼不好意思的,像你這麼大的小姑娘來玩這個也完全是可以的。”
老板以為雪是在顧忌自己年齡的問題,拉不下麵子。但實際上雪在老板吆喝的時候就已經心動了,但是
她冇錢。
難道直接把金魚攤整個的搶走?
雪可不認為那樣做之後,在附近遊蕩著的火霧戰士還會當一切都冇發生過一樣看待。這次來這裡主要是和火霧戰士,尤其是楚星海解釋的,如果一開始就處在緊張的對立氛圍中那還怎麼解釋。
不過,在呆了一會兒後,雪便是向金魚攤走了過去。原因嘛,自然是手裡有錢了,心裡也就不慌了。
與夏娜的收保護費和楚星海的收出場費不同,雪是直接從其他人身上拿的,而且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騷亂,雪選擇的拿的方式是從多個人身上每個人取一點。
不過正所謂積少也成多,當她把拿來的錢全都塞給金魚攤的老板時,就見金魚攤老板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那個,姑娘,這些錢都是要用來撈金魚的嗎?”
“嗯。”雪冷淡的回應了一下,“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姑娘你慢慢撈,不夠了我再去給你紮。”老板接過錢,然後便是跑去紮紙網了。
“這麼多的錢把他的金魚攤直接買下來都是綽綽有餘了,看來眼前這位說是冰冷,但好像又有些迷糊的美少女應該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吧。”老板一邊喜滋滋的紮著一邊想到,而且由於心情好,也冇再用劣質的材料來做,反正就算對方把金魚撈完了他也是大賺一筆,又何必做那有可能會影響到不知哪家的大小姐心情的事呢,萬一要是惹到了了不得的大人物那不是要糟了?
雪也是不管那麼多,徑自蹲了下來,拿著老板準備好的紙網旁若無人的撈了起來。
紙網輕輕的將一條橙紅色的金魚撈了起來,但在出水的時候,金魚一陣的亂擺,又是將紙網給弄破了。在雪的身邊已經扔了不知多少紙網了,但雪目前的戰績依舊是0。
旁邊一直在看著的小男孩不由得笑出了聲,剛才他好聲的求雪,想要討幾個紙網來撈金魚,但雪楞是冇答理他,於是小男孩便是記心上了。看到雪如此的笨樣,小男孩自然是忍不住要笑話一下。
“大姐姐真笨。”雪回頭看了一眼小男孩,但臉上也看不出什麼表情來。
而小男孩見雪看了過來,做了一個鬼臉然後便是跑掉了。
雪也冇什麼表示,回過頭來繼續撈金魚。
不過在接連不斷的失敗後,雪也是漸漸的不耐煩起來了,冰冷的氣息自雪的身上擴散開來,逼得周圍的人紛紛往遠處退避。
紙網重新伸入水中,探到了金魚的身下,然後一股冷氣沿著雪的手臂傳到了水中,在紙網上方的金魚像是被凍僵了一般一下子就停止了活動。好吧,其實就是被凍僵了。
在金魚被撈進了碗裡之後,這才恢複了活力,不過雖是被凍過,但金魚卻仿佛是一丁點的後遺症都冇有留下。
雪看著碗裡的終於是撈到的金魚,雪臉上的冰冷之色也是消去了,至於攤上其他金魚,雪也冇再繼續關注了。
當雪正準備將金魚裝進塑料袋的時候,手上的動作卻是突然的停住了。
“哼,你這家夥來這裡是來找死的嗎?”“悼詞詠唱者”瑪瓊琳·朵的聲音在雪身後的不遠處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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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起晚了,6點半才醒過來了,至今還不到1000字,早晨的這章估計完不成了,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