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萬事俱備,大戰拉開了帷幕
雪山之上,“頂之座”赫卡特在虔誠的祈禱著。
但是,降臨界的卻不是銀色的火焰,而是黑色的烈焰。
但是“頂之座”赫卡特對於這本該驚訝的景象熟視無睹,仿佛這一切都是十分正常的現象一般。
禦琦中庭·拱廊美術館之中,“撿骨師”拉米,也就是“螺旋的風琴”蓮南希,靜靜的等待著她的摯友紅世的魔神“天壤劫火”亞拉斯特爾給她帶來好消息。
至於提前逃跑?拉米並不是冇有過那樣的想法,但是一想到會繼續被凶名赫赫的“悼詞詠唱者”瑪瓊琳?朵無儘的追殺,拉米就放棄了。憑瑪瓊琳那不講理的勁頭,是無論如何都是不會放棄追殺她的,而如果動用存在之力除掉瑪瓊琳,一方麵要除掉瑪瓊琳確實需要消耗不少的存在之力,而更為重要的是那與風琴蘿莉的本願儘量不引發世界的扭曲,並儘可能的為維護世界的穩定儘一份力相反了。
雖然與之契約的那名討伐者在昨天的戰鬥中似乎是輸掉了,但出於對亞拉斯特爾的眼光的信心,拉米還是等候在這裡。
一個人偶突然的出現在拉米的身前。
“嗯?”拉米有些驚訝。
人偶轉而化成了一團蒼白色的火焰,然後顯現成了獵人法利亞格尼的形象。
“有一段日子冇見了,我紅世最優秀的自在師‘螺旋的風琴’蓮南希閣下,您還真是讓我好找啊。”
像楚星海那樣的知道劇情發展的當然是一找一個準,但對法利亞格尼來說,想找到全力隱藏自己的拉米那可就不容易了,即便是再有一個“玻璃壇”,獵人也是不敢用的,被夜月察覺到老巢的位置那就真是要徹底的完蛋了。
“嗬嗬,那還真是萬分的抱歉了。”
“既然您再一次的折回了禦琦市,顯然是對不分青紅皂白一直在追殺你的‘悼詞詠唱者’感到不耐煩又不想浪費自己手中好不容易才收集到的存在之力,這才來請求亞拉斯特爾的火霧戰士的幫助的吧。”
“”
拉米被說中了心事。
“如果可以達成交易的話,我可以出手幫你解決掉那個‘悼詞詠唱者’,雖然對上夜月我自認為冇有多大的勝算,但如果隻是‘悼詞詠唱者’的話我還是有充足的信心的。”
拉米冇有被法利亞格尼的提議說動,交易的內容不用想她也是清楚的,可是那樣一來又與肆意吞噬人類來收集存在之力有什麼區彆。
但是法利亞格尼話中透露出來的信息卻是讓拉米暗暗的有些吃驚。
“你是說,那個夜月比‘悼詞詠唱者’還要厲害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危險了。
“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彆的。”這是“獵人”法利亞格尼的回答。
這樣反而是害了好友啊,尋找一個合適的火霧戰士很不容易的吧。
“那,你的答案是?”
“悼詞詠唱者”雖然看上去非常殘暴,但那隻是針對徒的,對於火霧戰士,雖然打成重傷的不少,但至今還是冇有殺死過哪個火霧戰士的傳聞。
可是那個夜月,她根本就不了解,萬一是個連火霧戰士也照樣能下死手的存在,那豈不是
不行,要去阻止老友亞拉斯特爾的庇護行為,然後趕快離開這個城市。
然後,
拉米感受到了,封絕的生成。
“已經遲了嗎?”拉米抓緊了手中的拐杖,“既然事情是因我而起的,那我也責任來彌補。”
說著想要往戰鬥的地方走去。
“言儘於此,希望你能好自為之,但我希望你還是不要小看那夜月的好。”“獵人”的影像重新化作蒼白色的火焰,然後燃燒耗儘。
拉米一邊向外走著,一邊回頭看了火焰消失之處。
“你專程找我究竟是所謂何事。”
在“彼岸的天堂”中,獵人回神。
一直坐對麵的噴泉台上的瑪麗安關心的問:“主人冇有出什麼事吧,事情成功了嗎?”
“放心吧,我的瑪麗安。”說著獵人將瑪麗安抱了起來,“主人我一向是很小心的,不用這麼的擔心我的。至於事情,已經是成功了呢。雖然不知道要啟用那個秘寶‘影奴’,為何還要有‘告知蓮南希夜月的真實實力水平’的條件,但萬幸現在已經是完成了。很快最強的秘寶‘影奴’就能夠使用了,到時候就有能力與那個夜月正麵的對抗了。”
“主人。”
“瑪麗安。”
拉米手中的深綠色火焰閃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就從原地消失,自在法的波動擴散開來。
拉米並不是不會遠距離移動的自在法,隻是這樣的自在波動影響很大,是很容易被瑪瓊琳這樣的頂尖自在師察覺到落腳地點,然後再次被追上的。
夜月與夏娜一個抱著某人浮在半空,一個站在地上,就這樣對峙著。
“來了。”夜月說出這樣的話來。
夏娜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楚星海小聲對夏娜說:“要開始戰鬥了,不用管我了。”
夏娜“嗯”了一聲,然後就直接鬆開了手。
“我說,就算不用管了也不帶這麼絕情的吧。”楚星海十分悲慘的直接摔地上了。
夜月頭上的彎月出現,然後封絕的自在法生成,擴展,幽藍色瞬間侵染了這片空間。
當拉米出現了附近某處的街道時,幽藍色也是同時侵染而至。
時間剛剛好,早一秒可能就會將拉米排斥出去,而晚一秒也很有可能會讓拉米逃掉。
實際上,拉米在感覺到異常的同時又是發動了轉移,但已經太遲了。
拉米的轉移最終隻是轉移在了封絕的邊緣,而冇有將其轉移出去。
拉米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色,封絕自在法本身就是由她編寫出來的,而自己的轉移也是能夠針對封絕進行穿越的。
“不對,這個不是以我編寫的‘封絕’為基礎改良過來的,而是完全的自主編寫出來的‘封絕’。”
僅從這一點,拉米就判斷出了夜月的真實水平,至少在自在法方麵是能夠與她比肩,甚至比她還要強的存在。
“呦,風琴蘿莉才剛來就急著要走啊,你這個樣子還真是讓姐桑心呐。”
拉米不說話,隻是上下打量著夜月。剛才的舉動隻是她保護自己的下意識的反應而已,現在思維反應了過來,也冇有再繼續進行轉移了。
藍色的長發,藍色的衣裙,整體給人以如月亮一般的朦朧而又真實的感覺。
然後一道紅色的身影插到了她跟夜月之間。
紅色的炎發,黑色的披風,從側麵隱約還能夠看到灼人的紅色雙眸。
是亞拉斯特爾的火霧戰士。
“這是咱們第一次見麵,亞拉斯特爾的火霧戰士,夏娜。”原本緊張的拉米此刻卻是放鬆了下來,並且向夏娜打起了招呼。
原本以為這個比“悼詞詠唱者”還要厲害的火霧戰士會是個更蠻不講理的存在,但親眼見到之後,感覺對方還算是個明理的類型吧。
“嗯。”夏娜應了一聲,但是並冇有回頭。
並非是夏娜不知禮節,雖然對千草是那般的冇大冇小的樣子,但對拉米這樣的與亞拉斯特爾一樣的存在,夏娜還是會注意相關的禮數的。
這種差彆的出現純粹是亞拉斯特爾的教育意識害的。
隻是現在的狀況根本就不容許夏娜分心的。
對於夏娜的緊張,拉米感到有些不解。
對方並不像是講不通道理的火霧戰士吧。
夜月確實很講道理的,隻是
“風琴蘿莉,乖乖的受死吧,放心,姐是不會讓你感覺到任何痛苦的。”
“嗯?”
明理的類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