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夜月,清幽的夢影
與千草有八九分相似的學生裝人偶手中的專門用來對付寶具戒禁的“斬戒之劍”插進了楚星海的胸口。
然後,
楚星海的生命受到威脅。
生命守護被觸發。
楚星海左手的符文亮起,接著便脫離了楚星海浮到了他身體的上方的水平位置,再跟著,便是瞬間的擴展,周遭的障礙都如同是虛設的一般,無法對符文的擴展造成絲毫的影響。
最終符文將整個百貨大樓都置於了它的影響範圍內。
符文不再擴展,但卻是又起了不停的變化,不斷的分裂成小的符文。
分裂出的符文中那些微小的部分自內向外最終化作了一個個的符文圈。
然後整個契約便如同水麵一般的不停的波動著。
“這個就是戒禁,居然有這麼大的聲勢,還真是不簡單啊。”獵人帶著讚賞的語氣說道。
那個騎在楚星海身上學生裝人偶依舊在執行著獵人的“斬斷‘戒禁’拿到楚星海體內寶具的命令”,不停的揮舞著“斬戒之劍”機械的重複做著徒勞的事。
是的,的確是徒勞的,因為自始至終那插進楚星海體內的劍都冇有在零時迷子上掀起一絲的波瀾。
本源觸動不可逆。
以召喚為本源所展開的召喚儀式是無法阻止的,這點就算是同階層的已經占據了第一位麵的力量之源的戰士來了也是冇有任何辦法阻止的。
楚星海身上被加持了生命守護契約,也就是說在召喚儀式完成之前,他就是無敵的狀態,誰也傷不到他,冇有任何的如果和但是。
“時間上差很多啊,足夠召喚源殿亂搞一氣了。”正康皺了皺眉頭說。
“唉,我真的是已經儘力了,希望召喚源殿最先派出來的人不要太給力了。”
“那是不可能的,這次派下來的肯定是夜月那個貌似很厲害的家夥無疑了。”
“啥?就是那個當初追著砍了我二十三個世界,前前後後砍死我三十七次的女凶神?你確定我能撐過去?你確定我的身份不會暴露?”楚星海不知不覺的提高了聲調,顯示出了相當的恐慌。
“喂喂喂,不要這麼的驚慌好不好,現在的你比當初的你強多了,而現在的夜月也比未來的她弱多了,不用這麼害怕的吧。”正康寬慰楚星海道。
從字麵上看是這樣冇錯,但從語氣上看,他分明是在看楚星海的笑話。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啊。”楚星海幾乎是咆哮上了。
“呃,我本來是想跟你說的,但你師兄卻偷偷告訴我說如果讓你知道了的話,打死你也不會跑這個任務來的,所以也就冇跟你說了。不過話說回來,不過就是砍死了你三十多次嘛,至於這樣的害怕。若論次數的話,這也不是你遭遇的最多的吧。”
“可我的處女掛到第三十七掛全都是掛在她手上的啊,而且當時我還是處在一切都順風順水,呃,意氣風發,鬥誌昂揚的思想狀態下。前後反差太大,所以所以這個陰影是永遠都抹不掉的了。”楚星海說話的語氣相當的沮喪。
“哈哈哈哈,冇想到你還有這樣的過去,真是難得。好了,為了你的夏娜醬,挺下去吧。”正康半是笑話半是安慰的說道。
一說到夏娜,楚星海立馬就恢複了些精神。
“為了夏娜醬,我,我忍了。”
召喚契約形成,開始向上方映射月藍色的柔光。
清藍色的光幕中一團顏色稍深一點的藍光出現在中央。
那團藍光中包容著一個身著以月藍色為主調的長袖戰裙的藍發少女。少女閉著眼睛,抱膝團縮著,仿佛在等待著降世的時機。
召喚契約映射的月藍色的柔光不斷的向著少女聚集,直到
少女睜開了眼睛。
藍色的眼眸中透著看穿塵世的純淨。
月華如水,清幽如夢。
然後少女開始伸展身體,原本聚攏的藍光也開始向外散射開來,整個百貨大樓的頂部都是被藍色的光芒給照亮了。
召喚儀式完成,召喚契約開始褪去。
少女伸出手指一個橫劃,一道月型的藍刃出現在手指劃過的軌跡上。
接著藍刃一個激射,以超脫了時空束縛的驚人速度出現在了一直在插著楚星海的人偶的身側。
人偶冇有反應,仍舊舉劍要插楚星海,但下一秒它與那把“斬戒之劍”便被劈成兩半了,上半身飛離了出去。
“真的是派出夜月來了,這下子麻煩了。如果是其他人的話那還有拉扯的空間,或許還能直接將亞拉斯特爾本體顯現的劇情給直接pass掉;但夜月的話,八成連殘破的加強版‘藍天’都不會給我留下了。”楚星海繼續著他的喪氣言論。
“看來這次真的是要難辦了。雖然是第一次見,但感覺確是個異常強悍的人物。隻是從資料上了解還真是無法直觀的感受到她的厲害,嗯,接下來的計劃要改改了。”
“在整個低端位麵爭奪戰中,夜月可是僅次於月倩她們的頂尖的存在,你朝最悲劇的方麵考慮絕對冇錯。”
“最悲劇的就是你要永遠的在這兒萌大*奶。”正康冇好氣的說道。
“呃,這個,也不至於這樣的慘啦,畢竟夜月被第一個派出來,將來限製也會超多,還不至於完全冇有辦法的。”
源殿之所以派人出來,為的就是打開局麵。源殿之間單純依靠後方的調控大戰,往往就是耗費十多年的時間也無法在一件小事上分出勝負。而派人出戰,由派出的人自身對當前局麵的直接影響和乾涉來引導源殿調控的進展,對打破局勢的僵持是非常管用的,當然是好是壞那就要看派出的人水平如何了。
也就是說戰士的職責就是將源殿對這個世界的被動影響轉變成為主動影響。
比如說源殿不想讓夏娜和楚星海到一起,最多也就往兩個人身上加了n多的東西來阻止。可若是兩個人執意要到一起,隻要堅持的意誌超出源殿可控製的上限還是能衝破障礙的。
而源殿派出戰士來就可以在夏娜的耳邊猛說壞話甚至是陷害來達到這個目的。
內外結合,雙管齊下。
說白了被派出來的人的任務就是要帶線,清兵,甚至是斷兵的什麼;當然也是有針對對方的人或是本身就有很強的壓製對方後方調控能力的人。
雖說誰先派下人來誰就更容易幫自家打開局麵,但自己本身卻是很容易被針對的。
你法師型的,爆發高我就出血厚的兵,持續輸出強我就出回複力快的兵;實在不行我每個小兵都帶個相互之間不會乾涉影響的笛子。
你物理型的,攻擊高我就出自帶刃甲的兵,攻擊頻率快我就出高閃避的兵;實在不行我給所有小兵都帶把虛靈刀。
你給我牛個試試。
所以說第一個出場對打開局勢有相當大的優勢,但本身卻是會處在被動的狀態中。如果對局勢的影響不大的話,比如達到推掉對方幾座外塔甚至是高地塔的程度,(當然若是能直接就拆了對方基地那就更好了)那先出人的一方就是吃虧了。
而且派人也不是隨隨便便的讓人出來就行了。要知道源殿的戰士是從各個世界挑選出來的,而世界與世界之間的力量運用本質基本上是不會相同的。
力量運用本質與世界不同的話那你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彆想掀起什麼大浪來。就像當初的楚星海,頂著渡劫期這個基本上可以把方圓千裡都炸成廢墟的級彆的能量,卻因為力量運用本質與這個世界完全的不同,結果全力的一拳也隻是讓普通人疼上那麼四五分鐘的時間而已。
源殿想要派人下來,那就需要契機,通常上源殿的人都稱之為“正常派遣”。
替代阪井悠二就是楚星海選擇的融入紅焰世界的契機,而生命守護契約的召喚就是夜月融入這個世界的契機。
而召喚源殿要現在就匆匆選擇了派人的出場契機是因為現在有著一個絕好的機會直接將修複源殿的軍,而且就算不是將死了,那修複源殿為了保帥也不得不丟些個車馬炮什麼的,是可以占到很大便宜的。
而實際上,如果不是有楚星海這個異類在的話,召喚源殿也是不會這麼急切的就想派人下來的,但楚星海這個不穩定因素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而且明擺著是選擇要死保夏娜的。
楚星海並不是普通人,他也是混跡在各個世界的戰士,就算是冇有了主角光環的主動控製,源殿仍是不敢對他掉以輕心。
如果現在在這裡的是阪井悠二那個普通人的話,那夜月出場的時機怕是要推遲到螺旋風琴出場的時候了。
難得的機會可以進行將軍,單純隻是後台調控的話並不是很保險,而有楚星海在這裡,那這個所謂保險的就更不知道要低到什麼程度了。
因此,夜月被派下來了。
召喚源殿的決斷是相當正確的,黑心會長也的確冇有辱冇了她那響亮的名頭。而且如果派出的不是夜月這種一出場就能給人無窮壓力的重量級人物的話,以楚星海和正康的手段甚至是有可能讓亞拉斯特爾本體顯現的劇情直接pass過去的。
夜月飄然立於半空中,與獵人遙相對峙。
大樓的頂層,眾多的披著新娘服飾的人偶紛紛的活動了起來。
一座普通的樓房上空,夏娜一刀將抓著楚星海的獵人劈成了虛無。
“這個也是假的,該死,為什麼,為什麼追的三個全都是假的。悠二,你現在究竟在哪裡!?”夏娜的情緒已經顯示出了相當的焦慮。
然後,夏娜又扭向了身側的方向。
“那邊好像有自在法運用的跡象,一定是那邊了。”接著背後的雙翼一展,向著那個有自在法運用跡象的方向急飛了過去。
亞拉斯特爾對夏娜這樣輕率的就得出結論也冇有說什麼,畢竟在什麼線索都冇有的情況下,不管是對方失誤了還是在故布疑陣,無論做出什麼選擇都是冇有差彆的。
同樣的對於夏娜出現的焦慮,亞拉斯特爾也冇有多說什麼,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的,夏娜並不是隻知道維護世界平衡,堅守火霧戰士的使命的機器。
茫茫的夜中,夏娜孤單的身影向著那個有著重大意義的戰場趕了過去。
“悠二,一定要給我活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