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無法倒下的身影,絕望什麼的老子才不在乎
沙黃色的封絕之中,行人呆立,車輛停駐,一切的聲音都在此銷聲匿跡。時間的腳步仿佛在此刻停滯了一般。
封絕之中還是有著可以行動的存在。
一人一怪,渺小的形貌普通的人和巨大的由沙子組成的人型怪。
這個人就是楚星海,來自於另外的世界;這個怪名為“莫測的沙嘯”比克戴爾,來自於紅世。
在天道無節操的指引下,這兩個存在無可避免的相遇了。然後,展開了一段可歌可泣的淩辱和堅持的故事。
麵對小山一般的巨型怪向著自己猛壓了過來,楚星海瞬間就感受到了比克戴爾的一撲所帶來的壓迫感,同時周圍的空氣也是變得比原先凝重了許多,仿佛撲過來的不是比克戴爾,而是整個世界。
實際上就是整個世界吧,真正要對付楚星海的人本來就是天道這節操指數為負的混蛋啊。
這一刻,偉大的“莫測的沙嘯”比克戴爾大人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是千千萬萬的基友的化身,他是萬萬千千的基情的凝聚。
這一刻,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了一個聲音。
“騷年,來一起搞基吧。騷年,讓我們合為一體吧。”
“真要是被撲到,那肯定是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了吧。”楚星海咽了口唾沫勉強的說道。
混蛋,基情呢?合體呢?群眾喜聞樂見的橋段你不要給華麗麗的無視掉啊。
“你說呢?我覺得你做為人類的體格可真不怎麼的強壯啊。”
你們這兩個混蛋,你們注定了要苦逼一輩子。
麵對這般的絕境,楚星海深深的吸著氣以消除施加在身上的壓力,然後全力的向後麵跳躍。
雖說是非常的困難,但楚星海還是用後躍艱難的從比克戴爾的手上逃過了一劫。
代價就是楚星海被比克戴爾的右手揮中,整個人都被扇到了街道另一邊的牆上。
身體隱隱的陷到了牆體之中,這樣的狀況恐怕是扣都扣不下來了。
“我說你啊反正最後都是要掛的就不要再掙紮了,早掛早超生吧,我看著都蛋碎頭疼糾結不已了。”正康好心的提醒道,不過貌似他對自己的提議根本就冇有抱多大的期待。
“抱歉,放棄的話我可說不出口,放棄的事我也做不出來。”果然,楚星海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正康的提議,並且嘗試著把自己的身體從牆體中掙出來。
“這怎麼能算是放棄呢,這種類型的敵人糊弄不了,溝通不了,改變不了,也收買不了,力量上還有巨大的差距,除了老老實實的重新再找機會你還想怎麼辦?或者你想現在就開始暴露自己的戰鬥力?現在離劇情正式展開可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啊,真要這樣選擇的話,那天道絕對是能把你的戰鬥力整到1000+的,到時候你還拿什麼活動空間跟源殿進行扯皮啊。”正康繼續勸誘道。
“”楚星海唯有以沉默來應對。
“所以說星海你就彆再這麼固執了,早掛早重來嘛。咱又不是失敗了之後承受不起,然後就借酒消愁的那種頹廢男,有什麼好想不開的。”
“固執嗎?”楚星海這次是在現實中輕聲的說了一句話。
比克戴爾自信的一抱被楚星海給躲了過去,整個人都楞在了原地。
“這樣的我就像是個笨蛋和傻瓜一樣吧,或許我本來就是個笨蛋和傻瓜也說不定。不過”楚星海扭動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硬是將陷入到牆體中的身體給掙了出來,然後掉到了地上。
無力站立,隻能以跪撐的姿勢堅持著,隻能以顫抖的身體證明著。
鮮血不斷的從楚星海的身體冒出來。
“既然還冇有到極限,那就還冇有結束。”
鮮血在流淌,鮮血在滴落。地麵已經有了一灘的血跡,臉色也已經蒼白得無以複加。
楚星海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然後抬起頭,伸出手臂直直的指著比克戴爾大聲的吼道:
“混蛋比克戴爾,你還有什麼招數都儘管的使出來吧,老子要是產生一點喪氣的想法,說出一句喪氣的話來,今天我就把這張老臉給豁出去和你一起搞基。”
這番宣言是如此的霸氣,又是如此的喜感。
但是
比克戴爾從楞神的狀態中恢複過來,然後轉過那張由沙子組成的臉看著楚星海。
“啊,為什麼,明明合體才是愛的最高境界。你為什麼要拒絕,難道你認為我比克戴爾大人對你的愛還不夠嗎?”比克戴爾果然是那種無法溝通的類型,它完全的忽視了楚星海的話而在自顧的表演著。
楚星海的世界立馬變得淒涼和灰暗了起來。
此刻的楚星海真的很想抽出把椅子來拚命的砸他砸他再砸死他,以此來宣泄自己的悲憤之情。
“你還我的節操,你還我的節操”
“你這家夥還有節操可以掉的嗎?”正康忍不住吐糟道,但這樣的吐糟明顯是傳不進處在悲憤狀態之下的楚星海的耳中了。
“不,絕不是這樣的。我比克戴爾大人的愛是任何人都能夠感受到的,冇有人是會感受不到的。一定是我的愛打開的方式錯誤了,所以才冇有引起共鳴的。對,一定是這樣,隻要換個打開方式,你就一定能夠理解我的愛了。騷年,來感受吧,基情的愛無法滿足你那欲求不滿的心靈的話,那麼就來一場華麗麗的調教之愛吧,相信你一定會拜伏在我的沙鞭之下的。”
說著,地上的黃沙全都飛揚了起來,然後自比克戴爾的手心處開始,一點一點的凝聚出了一條散發著粗獷氣息的長鞭。明眼人一看那鞭子的構造和表麵就會知道這一鞭下去絕對是會皮開肉綻,深可見骨的。
長鞭在手,天下我有。比克戴爾手持沙鞭,如同訓斥卑下的奴仆的帝王一般,威風凜凜的站在那裡。
威風凜凜威風凜凜你妹。
“混蛋,你竟然敢黑我美琴。”楚星海的情緒有些控製不住了的傾向。
“情緒,注意情緒,如果你的情緒傾向要是被發現了話,那天道絕對是會繼續的無恥秀它的下限的。”
“好,我忍,等哪天哥可以乾掉你了的時候,絕對不會放過你這家夥。”
“估計等你到了那個的時候,它早已經被‘獵人’法利亞格尼給挖坑埋了。”正康小聲的嘀咕道,當然這話是不敢讓楚星海聽見的。
比克戴爾一鞭子抽出。由沙子組成的長鞭帶著鬼哭一般的呼嘯之聲狠狠的抽向楚星海。
由於距離較遠的關係,楚星海勉強是有了足夠的反應和回避的時間,靠著向左的跳躍,第一次的完好的躲開了比克戴爾的攻擊,僅僅是被鞭子所帶起的氣流吹得身體有些失去平衡。
鞭子抽中了楚星海身後的牆,直接就牆壁擊出一個大洞,轟然的聲音回蕩在這個停滯了因果的街道上。
一擊不中,比克戴爾再次橫甩,鞭子仿佛是一個靈動的毒蛇一般再次向楚星海襲來。
不過這一次依舊是寸功未立。
雖說身體屬性方麵有著巨大的無法逾越的鴻溝,但對戰鬥經驗豐富,能夠完全的發揮出身體能力水平的楚星海來說,些許的抵抗還是可以做到的。
“可惡,你這樣的逃避可是嚴重的違反了調教的規矩,給我比克戴爾大人老實點啊。”
然後又是一記憤怒的沙鞭自上方抽打下來。
同樣的,又是被楚星海閃過了。這樣的中遠距離的單體攻擊對楚星海來說並非是完全無法抵擋的。
地麵被抽出了一條深長的鞭痕,讓人一聯想到若是抽在自己身上就忍不住的打一個寒顫。由此可見長鞭的威力。但是,打不中人的攻擊威力再大也不過是個擺設而已。
“你唉,騷年,還真的是讓我偉大的比克戴爾大人感到了萬分的頭疼啊,你這是非要逼我用捆綁的嗎?我,比克戴爾大人一向是以德服人,從來都不限製他人的自由的。”說到這裡沙啞的聲音又是轉了一種語氣,
“不過,為了偉大的基情,為了充滿愛的調教,這種以德服人的堅持又有什麼必要呢?生命誠可貴,自由價更高,若為基情故,兩者皆可拋。這就是基情的偉大,這就是調教所迸發出來的愛的火花。騷年,請放棄你的自由吧,一切都是為了愛。”
地麵的黃沙全都湧動了起來,然後化作無數的黃沙構成的觸手衝天而起。
在楚星海前麵後麵左麵右麵,全都有著觸手的存在,根本就逃不出去了。
所有的觸手都在不停的擺動著,然後在比克戴爾的一聲令下,紛紛向著楚星海纏繞過來。
“為什麼不配合,難道你已經有了好基友所以才拒絕我的嗎?”
趁著這比克戴爾稍稍的能夠聽他一句話的時機,
楚星海強行壓下所有的傷勢,然後儘可能的大聲的鄭重的向比克戴爾宣布道:“我不、搞、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