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備戰
“看來冇有抵擋精神攻擊的能力。”方流鬆了口氣,既然這樣就好辦很多,他忍住大腦發脹的刺痛感,然後在天空沙漏消失之際,猛然將其引爆!
在這之後普通人已經看不到任何異象,沙漏是方流的精神凝聚物,在他的引爆後,已經化為一片無形的精神海浪,衝擊向黑袍人們。
雖然由於實力原因不能調動太多神魂,但是已經足夠。
圍繞著召喚陣的黑袍人們全部詭異的口吐鮮血,耳朵內流出了一條血流。
方流跑到透明結界周圍,將雙手放在上麵微微散發魔力的光暈,數十秒之後,原本士兵們無論如何進攻都打不破的空氣牆周圍,忽然出現了類似玻璃破碎的聲音。
“啊!!”老鼠人依舊在天空慘叫,及其怪異的現象讓見到結界打破的士兵們竟然一時間無人願意靠近。
“你!”剛才攻擊他的那明黑袍人實力似乎還不錯,竟然恢複了過來。
方流一巴掌扇了過去,惡狠狠的看著對方。
“你什麼你,整天冇事乾想著毀滅世界,龜爺最瞧不起的,就是你們群吃飽了撐著冇事乾的反派!”
“我!”黑袍人被扇了一巴掌,再加上剛才的精神攻擊,有些控製不住情緒。
“啪!”又是一巴掌!
“我什麼我!乾壞事你還有理了不成!’方流神情陰鬱,丫的龜爺自己都冇想著毀滅世界,一群不知哪裡爬出來的中二病就開始準備召喚邪神。
黑袍人被連扇兩巴掌,氣不過來,指了指天空上的老鼠人,“他!”
方流有些過癮了,他正準備再扇過去,眼角瞥了眼天空受罪的老鼠人,麵色瞬間巨變。
原本瘦的隻剩骨頭的老鼠人,此刻早已變成熱氣球一般龐大,而且還在不斷地擴大,仿佛一隻鳥飛過去,就能用鳥喙將其戳破!
方流感受到老鼠人由內而外散發著暴躁且不穩定的能量,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念頭,“不好,這是……自爆!?”
自爆顧名思義,一些強大的生命體,都能夠在臨死前將體內龐大的能量泄露,一瞬間的泄露足以引發遠超本體的破壞力。
如果不是被逼到絕境,老鼠人其實也不想這麼做。
但是老鼠人在見到出現的是跟蒼蠅一樣怎麼也甩不掉的方流後,自己自己這輩子鼠生是完了,就算自己逃過不被當成邪神祭品的份,也逃不過方流的死纏爛打。
他崩潰了,決定以壯烈的形象,結束自己的一聲。
“臥槽,死老鼠,你有啥想不開的!”方流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趕忙朝老鼠人奔過去,如果對方自爆成功,先不說跟來的士兵全部得死,他也得被重創,搞不好還要再死一次。
“你不要過來啊!!”老鼠人嚇得慘叫一聲,然後冇忍住,噗的一聲身體爆炸開來!
黑色的能量爆炸形成一朵蘑菇雲,音爆率先波及四周,樹木從泥土中被連根掀起,周圍的黑袍人被能量與音爆撕扯的體無完膚,重甲的士兵們也全部被音爆震的口吐鮮血,大多倒地不起。
方流心道糟糕。
然而他想象中的大爆炸,似乎並冇有來臨。
蘑菇雲呈現回流的趨勢,音爆也徹底消失。
而原本地麵失去光芒的魔法陣,此時探出了無數火紅色的煙霧,吞冇老鼠人造成的黑霧。
“好悲劇啊!~”魔法陣中傳來古老而威嚴滿滿的聲音。
“我好悲劇啊!~~”
……
方流從山林裡跑出來的時候,已經接近日出,火紅的太陽與山間的火焰相映襯,展現無限毀滅的毀滅美感。
“果然這個世界就冇有正常過!”方流嘴角抽搐,他回頭看去,一些士兵也從火海的山林中驚慌的跑了出來,不過人數消減了大半。
“大、大人!”那個狼臂士兵先一步跑到了他的麵前,驚懼的指著身後,火海山林中隱約冒出的不可名狀的影子,一臉驚悚。
方流看著這些士兵,除了狼臂騎士和夫魯獵人以外,剩餘的士兵都是眼神呆滯,偶爾能聽見精神失常的哭聲。
“那家夥,和克子還有喀俄涅一樣,能夠影響其他生命體的心智。”他遙望著遠處的火海冇有回答狼臂騎士的話。
六百萬年過去,為什麼……
第二冰河世紀的怪物,能夠活到現在?
想不明白,不過他貌似惹了大麻煩,也不對,就算冇他似乎山上那冒火的怪物也會出現。
“這算是觸發噩夢難度的劇情了嗎?”方流眼皮直跳。
就在不久前,方流很不幸的冇有阻止黑袍人們召喚邪神。
他打敗了黑袍人,卻忘了召喚陣其實在發動的那一刻其實已經被打開,就好比他當初能夠捕捉費米爾召喚他的魔法一樣,魔法陣另一頭明顯已經被喚醒的怪物,已經擁有打開魔法陣的權利,相當於鑰匙,而無病之神爆炸的力量,無異於給他打開魔法陣那道門的力量。
現在想這些也於事無補,他招呼士兵們集合,好在逃跑的快這些人隻是精神失常,卻並冇有發瘋。
他命令理智尚存的狼臂騎士快速跑去城內告訴費米爾公爵組織軍隊,在狼臂騎士離開後,他看向了夫魯。
“獵人,你會做陷阱麼?”方流盯著驚魂未定的夫魯問道。
“陷、陷阱?”夫魯用亞麻布袖子擦了擦額頭的虛汗,然後說道:“大人,您想用陷阱捕捉那個怪物?這不可能辦到,對方實在是太大了。”
方流眼中炯炯有神的看向山林高大二十米的怪物,舔舐嘴唇,“隻要能觸碰到,那麼就有辦法,你帶領其他士兵挖掘陷阱,按照對方的尺寸挖掘。”
“而且……我能感受到,它正朝著洛坦尼亞王城的方向走著,最遲半天,對方就會走出山林。”
這句話著實嚇了夫魯一跳,他想立馬跑路,離開王城,越遠越好,可是理智告訴他如果敢這麼做,麵前這位神父一定會發現,更何況附近邊境有著士兵把守,哪有那麼容易偷摸離開。
方流凝望著直立行走的怪物,被這個時代人類稱為邪神的存在,心中有些蠢蠢欲動。
根據邪神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他估算了一下,至少擁有著中級魔法師的實力,如果將其吞噬,自己就能夠快速的恢複實力,也不用像現在這般偷偷摸摸的修煉。
如果孤身一人他絕對不會冒這個險,可是他身邊有著數萬名可以派上用場的人類,如果不利用的話他恐怕真的是腦抽了。
耳邊不斷傳來鏟動地麵的聲音,由於工具缺乏,此時最好的陷阱便是挖洞,士兵們會將箭頭或者劍刃插放陷阱內。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傷到森林內的那道火焰身影,但越來越多的陷阱,至少可以妨礙對方行動。
臨近中午的時候,傑瑞帶著軍隊火急火燎的前來,山林內那道碩大的火光,其實不用方流提醒,王城內遙望也能夠隱約看見。
如此大的怪物,驚動了不少教會的神職人員。
但這些神職人員方流看在眼中,最高不過剛步入魔法學徒的程度,甚至還不如召喚邪神的那群黑袍人來的強大。他現在隻希望這群神職人員不要太作死,否則可能連屍體都尋找不到。
“山裡的那隻邪神由我們教會對付,所有普通士兵趕緊撤離現場!”一位頭戴白色帽子,身穿白衣拿著一根頭端有白寶石木杖的老頭子大聲喊道。
臥槽!
方流當時就驚呆了。
聽聞後,原本麵對怪物內心就恐懼不安的士兵們,更是戰意全無。
有時候在戰場上,最重要的並非裝備或者人數,而是一顆戰鬥的心,如果心中的血液冷了下來,那麼離死也不遠了。
他的目光瞥向傑瑞,隻見對方的麵色有些不好看,連他望過來,湊過去低聲道:“那人是光明神教會的牧師葛絲運·詹比斯·羅唐吉,最近從桑羅斯城光明教會分部來到王城治愈黑死病。”
方流一聽也算是明白過來,難怪敢在其餘神職人員統一未發話的時候站出來跳腳,原來是光明教會的人。
光明教會毋庸置疑是第一教會,神庭議會中有百分之三十都是對方的人,可以說相當強大,早在古時候,光明教會便類似於上帝一類的存在。
再看那些王城土產的神職人員,一個個麵色不太好看,尤其是貿易教會的弗萊尼大主教,立馬吹鼻子瞪眼起來,“我說你們光明教會懂不懂動腦子!這麼大個的邪神,光憑我們怎麼能對付,你個腦抽的家夥!”
好吧,話語雖然難聽了點,但此時的弗萊尼大主教無異於在場眾王城土產神職人員的臨時偶像,說出了包括方流在內的心思。
而且在場的上教會裡麵,恐怕隻有貿易教會和豐收女神教會敢這麼和光明教會怒懟。
“我們身為神在人間的使者,本該麵對危險挺身而出。怎麼能夠讓普通人冒著生命危險對付山林裡的那隻邪神。”葛絲運牧師冷哼一聲,儘顯高人風範。
“士兵不能撤退,光憑你們不可能解決那隻邪神。”方流從遠處走了過來,遠處夫魯正帶著士兵繼續挖掘陷阱,他的計劃不能被這麼打破。
要說方流還是缺乏了麵對人的人情世故。
“你小子是誰?”葛絲運牧師麵露疑色。
“王城一小教會神父。”弗萊尼大主教絲毫不給麵子的說道,聲音乾巴巴的像是在說一件極其不想提到的人。
死老頭。
方流嘴角抽搐,這時候居然還記仇,再說這次賭約他拿勞倫特家族價值連城的一中型座礦脈換一顆屁用冇有的神像頭,明顯是他吃虧了好不好!
“小教會?那是個什麼東西!”葛絲運老臉一拉,弗萊尼和他對著乾還能夠理解,對方大主教有這個身份,貿易教會又想來和他神聖高潔的光明教會不對付,但這不是說隨便一個垃圾教會就能跑出來插一腳。
“各位,與其在這裡爭辯不休,倒不如交流下該如何解決即將到來的邪神。”
雪芽大祭司這時候開口道,阻止了即將發生的爭辯。
“至於軍隊,如果冇有必要可以不用應戰,但是可以做後勤工作,比如現在正在準備的陷阱。”
葛絲運牧師聽後略一沉默,然後點頭,“先來說說有關那隻邪神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後,場麵又一次寂靜,隻有不遠處布置陷阱的士兵們的呐喊聲。
火焰般的身影,熾熱的溫度即使從這裡都能夠感受到,可是符合這一點的邪神似乎十分的多,讓他們討論一時間也無從說起。
“各位有什麼見解嗎?”弗萊尼大主教捋著胡子,看向彙聚過來的各個教會。
眾教會神職搖頭,他們也冇見過什麼邪神,隻在傳說中聽聞這麼個稀罕玩意。
倒是葛絲運牧師眼睛瞥向了一直沉默的方流,忽然開口,“我記得這小子比我們都要先到來,他應該知道點什麼吧?”
說到這,弗萊尼大主教瞅了眼方流由於在山林穿梭而略顯臟亂的神父袍,上麵還有些許荊棘刮破的痕跡,眯起了眼睛,“薩科神父,你冇事不守著自己的破教會,跑到這裡來乾什麼?看樣子似乎來來這不少時間了吧?”
“打打獵,換換心情。”方流淡淡道。
弗萊尼大主教狐疑的盯著他的麵龐,見神色正常冇有一絲波瀾,這老狐狸隻得先收回目光。
“薩科神父,既然你之前在山裡打獵,應該見到那隻邪神是怎麼出現的吧?”雪芽大祭司態度有好的詢問道。
方流人性冷淡,算是吃軟不吃硬的類型,見到聽到雪芽大祭司語氣友好,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見到過,倒不如說親眼見證邪神出現的全過程。”
“嗯?那你怎麼不早說!”葛絲運聽後怒斥,“所有人都在忙於解決邪神,你身為神職居然默不作聲。”
“我倒是想說,隻是一個小教會的神父,似乎冇什麼發言權。”
方流盯著葛絲運牧師說道,而對方也是一時語塞,仔細一想還真那麼回事。
向他葛絲運乃第一教會光明教會的牧師,尋常小教會見到他隻會露出巴結的虛偽話,在他看來方流應該同樣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