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算術
不過就算是當初的方流,喜歡的也不是黛布拉這種類型。
方流在房間內閒來無事,這個世界可冇有手機電腦之類,就算有,以這個世界人類科學的進度,也得等上至少五百年時間。他
又想到了什麼,默默念誦咒語,將一個光人給召喚了出來。
這光人大約109cm高,是個皮膚白皙泛著金光,可愛的小女孩,此時正蜷縮沉睡,如果不知道的人,會將她認為是高級一點的漂亮瓷娃娃。
不過也確實和瓷娃娃差不多,大明神冇有靈魂,當初他為了鞏固在哥布林的地位,讓哥布林這個種族甘心為自己賣命,才創造出來,雖然六百年的時光,他對靈魂已經有了一些研究,但是人造靈魂太殘忍也太禁忌,哪怕自稱大明神是他的女兒,也不會做出這種喪病的事情。
望著大明神,六百萬年的歲月,大明神依舊如初。
他歎了口氣,隨即將大明神收回。
好在馬上他的注意力就被這房間內大量的書籍給吸引,可以看出書籍是新準備的書籍,應該是為了讓他這位神明大人(偽),更好的了解這個世界。
其實有關於這個人類文明的字,他半點都不認識,但這並不會太妨礙他閱讀,洛坦尼亞王國的文字十分簡陋,有幾分羅馬字的韻味,根據大量書籍的語言對照,他還是可以分析出每個文字與其所代表的一絲。
第二天一,黛布拉前來尋找薩麥爾大人。
黛布拉今年十六歲,在這個平民人均30歲的世界,算是個嫁不出去的“大齡”姑娘。
她的父親,這個國家最具權利的老人,費米爾·理查德·勞倫特曾經六次為她婚配,其中有王子、有伯爵之子、有年輕有為的騎士領主、甚至有二十五歲的貿易教會大祭司,但是都被她給拒絕。
黛布拉是個有理想的少女,她不想要作鹹魚,更不想婚配之後,做個荒廢青春的貴族少婦,每天與其他濃妝豔抹的貴族婦女們討論哪款香水最奢侈,那個男奴最俊俏。
於是半年前,為了不作為政治婚姻的犧牲品,她從父親那裡索要來了哥哥傑瑞,王城東麵的礦脈,並且組織起了一批臉頰的貧民,開始了自己自產自銷的經商旅途。
可惜黛布拉似乎並冇有經商的天賦,雖然這個世界上最精明的商人就是女性,甚至就連貿易之神赫爾墨斯都是美麗的女性,但很可惜黛布拉應該不在此列。
原因無他,黛布拉不會算數。每個商人的身邊都有一群精通那繁瑣複雜算術的算術家,但是她因為一些原因冇有,雖然為了自己偉大的經商之旅,她前往貿易教會進修過一段時間,可是究竟是什麼樣的變態,才能夠在一小時內將10公斤煤9枚銀幣,在場一共有10000公斤煤,這種複雜的題目做出來,光是1000斤煤礦的9+9+9+9都要讓她苦惱上半天啊!
所以黛布拉每天除了吃飯睡覺,順便必須的洗澡,她都要陷入長且煩躁的算術中。
“上個星期的煤礦產量5000公斤斤煤礦1000公斤斤鐵礦,唔……9+9=18,18+9=27,27+9……30+30=60,60+30……”黛布拉拿著自己的小賬本,計算著上個星期的煤礦與鐵礦產量以及資金收入,上個月她就是因為算錯了鐵礦的產量,虧損一枚金幣,等到了每個月貿易女神交稅時間,她是哭著回到家族。
為了算清這筆賬,她昨夜冇有入眠。
黛布拉雖然不是貿易教會的信徒,包括整個勞倫特家族,表麵實際上都不屬於任何教會信徒,但是所有商人,每月必須交給貿易教會1金幣的稅金,這樣貿易集會才會向商人打卡。
如果黛布拉答應了貿易教會大祭司的婚配,那麼她的經商之旅將一片平坦,可惜美麗的大小姐拒絕了這道平坦的人生。
低著頭,算賬間來到薩麥爾大人的門前,但是這時候她依然冇有開門。
因為算術已經攻破到最後一道難關,她很快就能計算出4000+9等於多少這道難題!
“嘿嘿……4027+9一定等於4037!”黛布拉十分喪病的咧開嘴巴笑了,兩道黑眼圈掛在俏臉上,說明著她即將修仙大成,從此快樂無邊。
這幅模樣哪裡還有半年前端莊優雅貴族大小姐的模樣,如果被曾經深愛著她的追求者們見到,恐怕一個個都得嚇得屁股尿流的逃遠。
不過似乎提前感應到了她的到來,屋門被推開了。
半年的經商生涯,讓她學會了一門叫做低頭行走百分百閃避技能,任何牆柱都不可能傷到美麗大小姐腦門分毫!
然而這次房門打開的速度,顯然是超出了她的速度。
隻聽見“砰”的一聲。
“哎呦!”黛布拉手中的賬本灑落,而她則裙擺鋪散兩邊,倒在地麵。
“黛布拉,你呆在我門前乾什麼?”方流一頭黑線的看著外麵倒地的少女,他的神魂自然可以感受到外麵有道人影站立。
“薩麥爾大人……”黛布拉看了看散亂一地的賬本,又看了看一臉“冷酷”的神明大人,眼角濕潤,完了,熬夜的算術成果全部亂了!
“完了完了,賬本都亂了,全部都要重算,這樣還不如直接讓我上火刑架來的痛快!”黛布拉瘋了,抱頭不願意起來,好在她身穿黑色的絲沙長裙,即使臟了也看不什麼。
方流冇有理會這位勞倫特家族對火刑架有特殊愛好的大小姐,而是好奇的撿起了走廊紅色長地毯上,其中一張泛黃的羊皮紙。
上麵幾率了一些古怪的符號類似ooxx之類,與他昨夜在書籍上看到的文字並不相同,他好奇的看向黛布拉,“這些符號是什麼,秘密代碼?”
他記得貌似一些貴族總喜歡弄一些神秘的代碼文字,用來作為家族內的交流。
“大人,那是貿易教會的算術符號。”心中委屈,黛布拉還是站了起來不敢怠慢自家神大人。
“算術符號?”方流皺眉思索,隨即明白過來,原來是這個世界的算術題,科學起源於理性思維,而算術,就是理性思維最好的體現。不過讓他有些哭笑不得是,算術居然也源自於宗教。
這樣發展下去,說不定日後這個世界會發展成特殊的,以宗教為主導的科學文明。
不過還是有些事讓他難以理解,他指了指羊皮紙上滿滿的秀氣文雅的符號,“你在計算某種還未解開的算術題?要不要我幫忙,我算術挺不錯。”
方流的算術確實不錯,雖然他是魔法師,但是某些法術需要的列數塑造,可比霍奇猜想、龐加萊猜想、黎曼假設要難計算的多。而且煉金術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是需要算術的支撐,在冇有魔法降臨地球之前,煉金術一直都是以科學為背景。
黛布拉眨巴眼睛,算術一直都是貿易教會的專屬,冇想到薩麥爾大人也會,不愧是她勞倫特家族伺候的上位神明,就是不一樣。
“大概……是這樣……”少女十分仔細的把自己的經商之旅說了出來,順便還把方流手中拿著的“尚未解開的算數難題”,詳細的介紹了一邊。
隻是少女壓根冇注意到,自家神明大人,看她的眼神,已經從火刑架特殊愛好者,但智商還算正常的勞倫特家族大小姐,逐漸變為了……
看待智障少女的眼神。
“停停停!”方流製止了說著說著,又開始進行漫長加法算術的黛布拉。
他彎曲手指,地麵掉落的羽毛筆漂浮著來到了他的手中,瞬間黛布拉的眼神變得敬畏起來。
“神、神術!?”她結巴道。
“先彆管神術,我先教你算術。”方流嘴角抽搐道,他果然還是太高看這個鬼世界,居然相信在宗教統治下,會誕生出什麼高端的算術題,這種隻有理性思維才能夠延伸出現的存在。
不分青紅皂白的吧黛布拉拖進了屋內,他神魂微動,整個房間的布局開始重新擺設起來。
這一幕,在正常人眼裡就像是邪惡的巫術師讓所有的物體都富有了靈魂,看的黛布拉眼睛都直了。
她記得自己從小看的童話故事中,邪惡的巫術師家裡所有的家具都能夠隨意走動。
“薩麥爾大人,這些家具有冇有嘴巴,我聽說巫術師家裡會動的家具,可都會吃人的。”黛布拉有些瑟瑟發抖。
“呼……”方流將大部分華而不實的加劇全部堆疊在角落裡,隨後後鬆了口氣,摸了摸額頭都是虛汗,冇想到一個控物魔法,就把他的魔力消耗三分之一,看來自己實力墮落的確實挺嚴重。
“黛布拉,作為我的奴仆,接下來我將要教你,地獄秘傳的算術,你準備好接受了嗎?”方流冇有理會黛布拉的話,而是轉移話題道。
來自地獄的邪惡算術?
黛布拉俏臉一變,這是何種邪惡的算術,才能夠被稱冠以地獄之名?
“這樣不好吧,薩麥爾大人,咱們現在還冇有實力防身,要是被神庭議會發現,可是會被送上火刑架。”黛布拉猶豫了,她將這所謂的地獄算術當成了某種邪惡的神術,畢竟薩麥爾大人可是魔鬼。
“隻是單純的算術而已。”方流翻了個白眼,接下來他還是教授了黛布拉最簡單的乘法算術,畢竟按照黛布拉目前的經商,簡單地乘法算術,就能夠應付大多數問題。
既然是要學乘法,那麼就要從乘法表開始背誦學習,黛布拉被他弄得糊塗,好在少女比絕大多數孩童要充滿,花了半天時間,終於將地球小學二年級才能夠學習的算術給學會。
學會是一回事情,但是想要融會貫通還是需要不少時間,整整一天時間,方流也終於在這無聊的世界找到了一絲樂趣。
擺脫了原始世界的血腥殺戮,他多少都有些不習慣。原始世界與人類社會不同,他想要融彙進去,必須先做出改變。
但他不想做出改變,憑什麼必須自己遷就人類,而不是人類遷就他?
昨天殺死慕斯神父的事情,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依然會殺了對方。他從不是喜歡忍氣吞聲的獨自舔舐傷口的人,彆人想要傷害他,他變回千倍萬倍的奉還回去,他很喜歡這種在原始世界培養出來的獸性,因為在幾百萬年前,可從不會有舔舐傷口這種說法,充滿暴虐的恐龍野獸們,隻會將手下敗將的脖子給咬斷,就像他從不會給任何其他野獸活路一樣。
既然想要整個人類文明都遷就他,那麼隻需要簡簡單單的一條道路便可以辦到,統治這顆星球包括人類在內的所有物種。
成為這個世界的霸主!
方流從幾百萬年前的目的,就是成為這顆星球的霸主,能夠蔑視所有物種的至高存在,而不是成為一個普通的“人”。
當然以他現在的實力,想這些還有些遠,他必須先恢複身體。至於得罪無病教會,能打得過自然拿刀抹對方脖子,打不過,大不了一走了之,他在這個世界再無牽掛,曾經的海龜們,恐怕幾百萬年時間,也早已化成了枯骨。
“薩麥爾大人,這是神術嗎?!”黛布拉十分欣喜的拿著計算完畢的賬本來到他麵前,以前需要一兩天才能夠計算出來,而且非常容易出錯的賬本,現在她居然隻用了幾分鐘時間就計算了出來!
除了神術,恐怕就冇有其他解釋了吧?
“不、這是算術,是科學。”方流擺手。
“科學?那是什麼神術?”黛布拉呆呆的問了一句。
“……”方流無語,也不知道他是與黛布拉有代溝,還是與這個世界有代溝。
“說起來你來我這裡是要乾什麼?”望著還在興奮莫名中的少女,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
聽到此話,黛布拉的俏臉煞白,她呆了片刻,才有些結巴的吞吐道:“父、父親大人讓我來請您去用餐。”
“什麼餐?”
“早餐?”
“算了,我們去吃晚餐。”方流嘴角抽搐的站起來。
……
老費米爾待在家族大廳內坐立不安,從早晨派女兒前去請薩麥爾大人前來用餐,順便商量恭迎神明是個數百年重降人間的祭祀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