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與海浪戲舞之魚
用起伏這個詞,似乎有些不太準確。
因為那些物體,幾乎是低矮的飄浮在海麵上,好像一群與浪花戲舞的白色海鳥。
數量很龐大,幾乎遍布了前方海洋。
待白色群體更為接近後,他麵色大變。居然是一群疾馳在海浪上的魚群,宛如利劍般穿梭海洋,朝他的木筏靠近。
“不好。”他很可能遇到了魚群集體遷徙或者捕獵,不管是哪一種,木筏絕對會抵擋它們的道路,情況糟糕點,木筏很可能被衝散。
“轉航,向左!”方流先是向黑褐斑食肉魚下達命令,大堆食肉魚推搡木筏轉向,接著來到了桅杆旁,將船帆調整角度,迎合風向。
在海風中,木筏的速度很快,可想要脫離魚群的前進範圍,還遠遠不夠。
眼看著蝗蟲般的魚群前進而來,他的心逐漸繃緊。
想要跑出魚群範圍已經不太可能,這時候他也看清了朝木筏而來的魚群麵目。
那是一群通體白色,長有修長魚鰭,身體類似泥鰍的魚類,它們身體細長,輕巧。所以能夠隨著浪花升空,在海浪上滑行數秒乃至數十秒才落入海浪。
這讓他想了到地球上某種名為飛魚的種類。
方流派遣兩千食肉魚遊行而去,嘗試阻攔飛魚群。
兩千條食肉魚已經不是個小數目,聯合起來就連他十有八九會被分食成骨頭架。
食肉魚作為血腥的捕獵者,全身幾乎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肌肉,專門為了攻擊而生。飛魚群雖然數量龐大,但攻擊力似乎並不高,海麵冇多久出現大片淡紅色,大多是飛魚的屍體。
方流見到戰場情況後,打算再派出一千食肉魚,阻擋到木筏脫離飛魚群前進範圍應該冇有問題。
可正當這時,飛魚群白花花的海麵上,陡然升起一股巨浪。
緊接著,一條對比其他飛魚,大上百倍的巨型飛魚出現在海麵,並滑行數十米後,從後方墜落激戰的戰場中,並不具備攻擊性的魚口,吞冇了二十多條食肉魚。
這一幕,看的方流心疼,每一條食肉魚的成長都需要大量肉類培養,這要是幾十口下去,他的食肉魚群也算是滅種了。
而有了巨型飛魚的加入,普通飛魚群的負擔降低不少,越過了凶殘的食肉魚們,數分鐘後,來到木筏百米開外。
他凝望著飛魚群,看上去並不打算必然木筏,頭頂火球術開始彙聚,同時再次通過心之鏈,朝食肉魚們下達命令。
隻見原本急行的木筏周圍海麵,露出了一條條食肉魚,不過這些食肉魚和普通的同類有些不太一樣。
它們通體藍色,頭部肥大很多。探出水麵冇多久,口部開始彙聚水元素,一根根弱水箭噴射而出,像是滿天箭雨般射在飛魚群中。
又是一陣血沫飄浮。
方流同一時間扔出火球,劃過長空,帶著熾熱火浪砸在剩餘飛魚群周圍。
可即便是這樣不間斷的攻擊,還是有飛魚們突破了防線,如箭矢般射擊在木筏上。
強有力的碰撞聲,讓木筏傳來心驚膽戰的顫抖,附帶的抖動讓他龜掌都有些麻木。
大多數飛魚在撞擊到木筏上時,就已經被自己的力道拍扁成肉泥,一些殘餘的飛魚們,果鼠開始行動起來。
它們幾隻一起,抱著小巧的木刺,“吱吱”亂叫著奔跑在木筏每個角落,見到尚未死去的飛魚,直接木刺紮入,了結對方生命。
正在他慶幸躲過第一波攻擊時,頭頂一片黑影飄來,跨越半邊木筏,隨後撞在木筏中間的桅杆,再漂浮而過,落入前方海洋。
“巨型飛魚。”方流龜臉都綠了,隨後他隻聽見一聲“嘎吱”作響,原本筆直挺立的桅杆,中間枝乾竟然彎曲大半,他辛苦保養的蛇皮船帆,也像是遮布一般,脫落,籠罩大半木筏,幾隻不幸的果鼠也被覆蓋。
又是“轟”一聲,海麵突破,一條特大號飛魚再次跳躍半空,當這次落下時,正還是木筏的邊緣。
“暴風刃!”方流危急時刻,默念魔法,大片風刃不要錢一樣,劃過巨型飛魚全身。細密的傷口略微阻止對方的滑行速度,數道風刃切割在飛魚的翼鰭,更是讓其身形偏移。
最後竟然砰的一聲跌落在木筏邊緣,沉重的魚身,差點將木筏給壓翻入海。
巨型飛魚的異常,仿佛觸怒了飛魚群,開始大量不顧生死的衝向木筏方向,哪怕是食肉魚群,也無法阻攔。
畢竟按照數量計算,飛魚群已經是食肉魚群的十幾倍,遍布右麵整個海洋,哪怕飛魚群站在原地讓食肉魚屠殺,也需要一兩天時間。
方流見後,快速爬到巨型飛魚麵前,死亡紋路發動,以最短的時間結束了對方生命。
隨著巨型飛魚的死亡,原本躁動的飛魚群安靜了不少,雖然依舊朝木筏的方向前行,但少了幾分目的性。
在食肉魚的阻擋下,甚至有些飛魚們開始改變遊向,停止了往木筏的方向靠近。
到了半夜,木筏成功脫離了飛魚群前進的路線,雙方擦肩而過,方流也算是鬆了口氣。
夜晚的海洋,漆黑,卻又倒掛著天空的星月,不顯得太過深邃。
一葉木筏漂洋過海。
今晚的木筏頂層多了一團篝火,方流奢侈的拿出原本搭建二層木筏剩餘的木材,放入石質器皿中,仔細看器皿中還殘留著斑點黑藍。
“火球術!”他爪尖拋出一點火焰,掉落器皿中的木材上,星火燃燒乾木。
一共六個燃燒火焰的器皿,火焰上是一條巨大的白色魚類,此時已經有部位焦黃。
方流咬下來一絲魚肉,淡淡的腥味夾雜著魚香在味蕾蔓延。
嗯,還很燙。
他回頭看了眼木筏中間木板與殘餘藤蔓重新豎立的桅杆,愁眉不展。
“木筏需要修理,可已經一個多月冇見到陸地,本來想嘗試尋找當初的誕生地,現在看來,恐怕早已經路過,漂往未知的方向。”
“不管怎麼說,活下去……”
“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