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是岩石,還是恐龍化石?
“這麼說之前的大閘蟹似乎也需要一個具體的名稱。四肢和蜘蛛一樣長,乾脆就叫蛛足海影蟹好了,冇記錯的話這家夥除了噴射幼體螃蟹,還擁有著一階海係偽裝術。”方流將蛛足海影蟹的軀體拖拽至附近岩石角落卡位,開始獨自忙活起來。
同時心中略微激動。
在他地球上,可是隻有生育者才有資格取名字,這麼說自己無意中成了說有取過名字生物的“爹”?
“臥槽。”
“太刺激了。”
不過“爹”這個稱呼他覺得還是免了,方流覺得自己頂多是個物種見證者,為各個物種取名字也隻是為了證明自己在這顆星球,不會孤單。
畢竟隻有朋友之間才會知道名字。
“啊~我的朋友~都在那裡~啊~一直在世界角落尋找夥伴~”他利用草葉搭建巢穴,心中默默唱誦胡編的歌謠。
風暴愈來愈烈,山雨欲摧。
終於在天空已經完全黑暗,海浪暴跳如雷時,他完成了巢穴的搭建。
位置坐落於山腳下一處岩石縫隙處,他利用折斷的類似芭蕉葉的草葉,將前後漏風處全部遮擋,防止冰冷的暴風在夜晚入侵,同樣防止水流侵入。
他雖是海洋生物,但人類的天性還是令他在睡眠時選擇乾燥溫暖的草木。
這也是他木筏計劃的原因之一。
前世生而為人,他忘不了的事情太多。如果非要向海龜一樣在冰冷的海水中度日,他害怕自己有朝一日連人是什麼都會忘卻。
“希望那天不會來臨吧。”
方流走出搭建好的巢穴,向海岸爬去。
“感謝你們偉大善良,心懷博愛的主人吧,至少冇把你們給忘記。”方流站在海岸邊,凝望著大海,滔滔巨浪內掙紮的黑褐斑食肉魚群,很自覺的將自己帶入醜惡的角色。
如果不及時帶領這群食肉魚避難,恐怕等暴風雨停後,連一半食肉魚都很難找回來。
他下潛入海洋,頂著巨浪,率領四千多條食肉魚,浩蕩的圍繞著島嶼旋轉。
暴風;來臨的方向是西海,他需要帶將食肉魚帶領到東海方向避難,這個過程並冇有多久,很快他便在東海海底發現了一處小裂縫,裡麵漆黑一片,海麵上狂風暴雨,而裂縫內十分平靜。
大多數海浪在接觸到這看似深不見底的小裂縫後,就被周圍的刺狀岩石和裂縫的黑色岩壁阻擋。
吩咐黑褐斑食肉魚群在小裂縫滯留,他趕忙複出海麵,在暴風雨中頑強的回到新搭建的巢穴。
抖乾淨龜體上的雨水,他將收集的草葉往巢穴中間挪了挪,避免沾染流淌進來的雨水。
巢穴搭建在山峰下一處類似風華的夾縫,兩側有石塊遮擋,前後通風,即使他用草葉將前後的空缺堵的嚴實,也依舊有少許冷風吹入。
他往草窩內蜷縮,打量著這處臨時巢穴。
石壁上可以發現少許鹽巴的痕跡,角落潮濕處有些許苔蘚,右上角有蜘蛛網,上方懸掛著一隻灰色蜘蛛,正收束舊網,結紮嶄新蜘蛛網。
方流見到蜘蛛後眼睛黑線,趕忙爬起來,口銜一根褐色枝條,想要將蜘蛛網攪散。
這裡可不是可愛的動物園,危險的原始世界,任由一隻未知的蜘蛛在你頭頂結網,冇準隔天清晨,就會多出一具中毒死亡的海龜。
哢嚓!
天空一道幽藍色樹杈狀閃電,落在波濤澎湃的海洋表麵。
嗷嗚——
突如其來的閃電與嚎叫,讓他冇能攔截住挑撥蛛網後逃入石縫中的灰蜘蛛。暗罵一聲晦氣,他撥開遮擋風暴的草葉一角,往外看去。
黑夜,在天空雷電霹靂下,隱約聽見這座荒島上有著不一樣的生命嚎叫。
“冇聽過的叫聲,是新物種?”方流龜瞳略微出現些許感興趣之色。
不同的物種,第一次食用都會帶來不菲的生命力。這些新物種,未發現的生物,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寶貴”的財富(劃掉),食材。
“是不是應該記錄一本手抄,原始生物的四十六億種口感?”方流左右尋思,就算是原始生物,也應該擁有尊嚴……吧?
白天每天都會悄悄來臨。
已經臨近上午,昨天的暴風雨也逐漸褪去,歸還天空與大海的碧藍。
島嶼上有淡淡霧氣。
方流饑餓了一晚上加早餐時光,饑腸轆轆的前往岸邊將卡在岩石間的蛛足海影蟹屍體脫出。花費半個多小時時間,將蟹身的甲殼撬開,還能夠見到殘餘的蟹黃,正在朝他招手。
咽了口唾沫,來了份鮮美多汁的蟹肉刺身後,他決定著手今天的荒島探索。
方流冇有急著深入或者攀登山峰,而是在山腳下森林內尋找著什麼。
昨夜的驚雷落下,他明顯在森林內看到了一道藍光,從森林裡綻放,位置大概處於島嶼中心。
藍光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應該是有著什麼特殊的動物,或者植物。
同時既然可以散發照耀小片森林的光芒,應該有著不菲的元素能量動物或植物,無論哪一種都有價值他去搜尋探索。
方流越往山峰下的森林中心走去。
眼前森林逐漸被遮天蓋地的藤蔓覆蓋,深綠色的藤條仿佛蛛網一般,密布纏繞。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繞到山峰另一麵,樹木已經徹底被成年人手臂粗的藤蔓纏繞,這時已經完全看不清樹木本來的樣貌,隻留下綠色樹葉和深青色藤蔓映襯。
而且方流發現,島嶼上似乎凸出的石塊非常多,小的石塊一米多高,被青藤覆蓋,大的石塊有的甚至可以達到七八米號四五米寬,大多形狀扭曲,方流朝那些石塊看去,有種在看各類動物的錯覺,甚至有一塊特大號的石頭,讓他覺得仿佛見到了一頭霸王龍化石。
麵對這種大石頭,藤條已經不能完全遮擋,隻能猶如青色蟒蛇一般盤繞。青與灰調和成奇特景色。
方流龜爪將眼前騰葉上的黑色毒蠍拍落,看著對方重新翻身,豎著倒鉤蠍尾,後退入草葉中,他微微皺眉,“奇怪了,怎麼都是節肢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