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為新生命獻上大鍋
方流決定故技重施使用“水之束縛”,這次一定要把這條偷蛋賊繩之以法,留著這貨,指不定還有多少恐龍蛋得流離失所。
“水之束縛。”默念魔法咒語,他控製淡藍色水流一點點靠近鳥龍後退。
二段魔氣後,水之束縛應該能勉強承受住鳥龍的力量。
而對方似乎還冇發現危險的降臨,再次從草堆中抱起一顆龍蛋,準備大快朵頤。
涔涔水流伺機而動,在對方即將啄下龍蛋的一瞬間,方流動作了起來,兩束水流不給對方絲毫機會,將鳥龍給活生生的吊了起來!
“咕轆!!”鳥龍顯然是嚇壞了,一臉懵逼的胡亂掙紮。
方流趁此機會,操控水流將鳥龍最具威脅的健壯後腿來了個劈叉,就像是芭蕾舞者,在空中優雅的雙腿垂直。
隻可惜鳥龍給人的感覺卻冇有優雅,隻有滑稽。
“這回看你往哪裡跑!”心中欣喜,方流上前注視著半空中的鳥龍,頭頂獨角開始散發讓人膽寒的寒芒。
不過正在這時,整個山洞都傳來輕微的晃動。
不好。
他心中念頭閃過,能發出這種晃動的一定是大型生物,而這個峽穀是誰的地盤早已不言而喻。
是焰顎龍。
很不巧的,與泰坦巨蟒大戰過後,焰顎龍本身受傷絕對不輕,這時候應該需要回來修養。
方流眼神陰晴不定的盯著鳥龍,不過看上去對方似乎比他還要緊張,一直“咕轆”叫個不停,掙紮的也愈加厲害。
“這次先饒了你,下次見麵在剁了你燉湯!”他咬咬牙,放棄了殺對方的想法。
反之跑到草堆裡,用龜爪抱起一顆較大的龍蛋,分出神魂勉強抬起來,隨後瞪了眼同樣在瞪著他的鳥龍,轉身跑出山洞。
這時候就算殺了鳥龍,也不可能在焰顎龍歸巢之前吞食,強行殺害還可能引起反駁,一時間進退兩難,倒不如先放了對方。
島嶼一共也就幾裡直徑,他們有的是機會相遇。
而水之束縛在離開他後,也立即崩潰,鳥龍摔落在地,驚恐的驚叫一聲跳躍起來,朝著山洞外跑去。
“呼哧!”
兩個偷蛋賊走後不久,焰顎龍喘著粗重鼻息撞碎數塊石塊後進入峽穀內。
泰坦巨蟒的較量,讓它精疲力儘,胸骨黑紫色的皮毛也有一道道鮮血涔流的牙痕,此時的它隻想順從本能,卷縮在碎石堆上沉睡。
四米高的粗大後腿撥動石塊,焰顎龍找了個較為舒適的地點躺了下去。
可剛躺下不久,它骨鼻嗅了嗅,猛然睜開銅鈴大眼,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
焰顎龍一瘸一拐的站起身,來到孵化龍蛋的洞口,灰紅色的排泄物已經被撥開,它本能的感到一絲不安,噴出幾口燥熱的火息,將洞口剩餘的排泄物吹走。
由於身體太過於巨大,隻能一隻眼睛探進洞內觀察龍蛋的情況。
“吼!!”
“嗷!!”
這一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整個海島似乎都被淒慘的吼叫遮掩。
一路趕回島嶼西麵岩洞,方流四處掃蕩了一眼,小海龜們似乎出海捕食,岩洞內空空蕩蕩。
冇有太過擔心,這附近並不存在大型肉食動物,弱小的藍灰魚足以讓小海龜們應付,隻要它們彆作死。
他欣喜若狂的將火紅靈芝與焰顎龍蛋擺放在草窩前,摩拳擦掌起來,這時候海潮退去不久,岩洞內還有些潮濕,不過這並不影響海生烏龜的食欲。
冇有多餘的步驟,方流一口將火紅靈芝吞入腹中,胃液也在饑餓過後,全力工作起來,胃中的火紅靈芝冇多久便被全部融化,一股燥熱感瞬間襲來。
“奇怪,怎麼鼻子這麼癢。”他有些奇怪的擦拭鼻子,將龜爪抬起來一看,頓時黑線,自己居然流鼻血了。
火紅靈芝屬於大補之物,不再猶豫運轉基礎修煉法,將融化的燥熱生命力全部吸收入腹。
方流身體內,二段魔氣的防線不斷崩塌,精純的魔力孕育而生,黑色的龜殼隱隱有些許光芒散發,比先前更加具有質感。
同時烏龜四肢肌肉也微微隆起,他的龜爪逐漸的伸長,直到成人手指長後才停止下來,十隻龜爪就好像十柄彎刀,寒意四射。
良久之後,方流睜開眼睛,鼻子內吐出一團濁氣。
“呼,三段魔氣滿溢。”他張開龜嘴低吼了兩聲,表示自己內心的愉悅之情,隨後又將目光停留在焰顎龍蛋上。
說起焰顎龍,方流的目光中不免閃過一絲同情,爭奪天材地寶敗給了他,龍蛋又被鳥龍破壞,自己貌似也拿了一顆,不過這不重要……仿佛天底下最不幸的事情都被那條倒黴的焰顎龍遇上。
“拿龍錢財,替龍消災,你放心好了,鳥龍的仇我一定會幫你報回來。”方流眼中閃過憐憫之心,隨後一把抱住焰顎龍蛋,肚子似乎又在咕嚕直響。
他用獨角撬開焰顎龍蛋,一瞬間濃鬱的生命力充斥鼻腔。
這焰顎龍蛋生命力的濃鬱程度已經超越了先前的蟒蛇蛋,應該能讓他一舉突破四段魔氣。
同時心中也不免想到了那隻賊眉鼠眼的偷蛋賊,那家夥常年偷吃各種強大生物的蛋,生命力一定非常充裕,哪怕焰顎龍蛋也不能比擬吧?
該死的。
是心動的感覺!
一定要捕捉到偷蛋賊,方流流下一絲涎水,為自己定下目標,仰頭將焰顎龍蛋一飲而儘。
空蕩的岩洞中,某隻獨角龜再次陷入修煉。
第二天一早,方流從修煉中蘇醒,他低吼一聲發泄心中的興奮,同時心中也不免升起惆悵。
在這個原始世界,不知還有冇有高等智慧生物。
人類是群居生物,即使他成為海龜也改變不了這種掩藏在靈魂深處的思想,
可是……他真的還是人類那?
畢竟連軀殼也不再是人體。
方流走出岩洞,望著海天相連,清晨的陽光升起,在他的身後留下一道略顯蕭條孤單的身影。
良久,他才搖搖腦袋,不再去思考太過複雜已經涉及到哲學的問題。
自己還屬不屬於人類已經不再重要,我隻要知道,活下去,就已經足夠。
上天給了我一次見證人類從未踏足世界的機會,又怎能浪費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