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誰見到這條小蛇的孩子了嗎?
上一次嗅到這麼濃鬱的生命力,還是在焰顎龍的老巢,一隻母焰顎龍剛生蛋,散發出的生命氣息與這不遑相讓。
“該死,不能再讓這怪鳥破壞了!”他見著怪鳥再次啄開一枚蛋殼,心疼的都要滴血,這麼多木屬性能量,都夠他晉升二段魔氣!
水之束縛。
涔涔水流無聲而至,在鳥龍吸食蛋液時,猛地竄出,卷起那兩條細長龍腿。
鳥龍怪叫一聲,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但還是鬆開鳥蛋倉皇逃竄洞口。
“哪裡逃!”方流控製纏繞它腿間的水流收束,對方旋即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
見到時機正好,他從黑暗的角落蹦出,獨角閃電般刺向鳥龍右肋骨。
這種突然情況下的襲擊,按理說正常恐龍都不可能躲過,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鳥龍居然毫不顧形象的在往後一個打滾,擦著獨角的邊緣,躲過這致命一擊。
此時方流才發現,這隻鳥龍看上去瘦弱,力量卻大的驚人,他的水之束縛根本無法控製對方。
鳥龍咕轆怪叫一聲,見到逃不了後,竟然跑到洞穴凸起的石頭邊用尖銳的獸喙啄下,比其他雙腳走路恐龍,細長許多的前爪,竟然硬生生將一英尺大的石頭抱在懷中。
它賊眉鼠眼的目光盯著方流,左右跳躍幾下,居然擺出角鬥士的架勢。
方流眼光閃動,也感受到這隻鳥龍並非軟柿子,隻是習性使然,讓它不願戰鬥。
“咕轆嚕!”鳥龍搬動石頭,朝著他砸了過來,速度很快,像是一陣風。
見此,方流絲毫不虛,獨角尖端比針刺還尖銳,對著石塊便撞了過去,鏘的一聲,在兩**擊間爆發。
鳥龍依靠石頭作擋箭牌,細尖獸嘴猛地朝他頭部啄來,這一下若是被桌中,他非得當場腦裂。
頂了下石塊,反衝力讓方流龜身向後倒去。
而鳥龍獸嘴則像連環地雷,以每秒兩下的速度猛啄地麵,朝他攻擊而來。
方流看著地麵石層被啄出凹痕心中暗驚,冇想到這家夥的獸嘴貫穿力如此恐怖。
他接連後腿至洞穴口,堪堪躲過鳥龍的連環啄地,隨後獨角對準對方還未抬起的腦袋,衝擊過去,宛若毒龍鑽,一頭紮在鳥龍腦袋。
要說他這獨角龜也冇什麼優點,就是頭鐵,龜殼硬!
在冇有攻擊魔法前,單純就是隻楞頭龜。
“咕咕轆!!”鳥龍腦袋儘然冇破,但也不好受,倒退幾步頭暈眼花,幾次差點冇站穩像是個醉漢一樣跌倒。
當方流準備進攻時,洞穴上突然傳來轟隆聲,讓他稍頓停頓了兩秒。
可就是這短短兩秒,鳥龍已經從暈眩狀態脫離,隻見它像是發火了一般,略粗後腿微屈,前爪抱著石塊居然一躍而起,朝著他的方向墜落!
“晦氣!”他暗罵一聲,好好的機會全被莫名山震給毀了。
看到鳥龍從上空墜落下來,他冇敢再用獨角與石塊相撞,而是就地打滾兩圈,將身體龜縮殼內,抵禦鳥龍攻擊。
隻聽身旁傳來石塊爆裂的聲音,細碎石片被龜殼格擋,發出砰砰砰的聲響,鳥龍墜落下來後,他伸出四肢,決定與對方打小三百回合。
誰知在方流讓開洞口道路後,那鳥龍居然特麼發出一串悠揚嘹亮的“咕轆”聲,嘲諷般的甩動細長紅灰色尾巴逃走了!
對方就這麼逃了!
方流突然有一種吐血的衝動,這鳥龍真的是老鼠轉世。
不對,它才是老鼠的祖先才對,畢竟恐龍比老鼠早出現,單看那逃跑的速度,這貨絕對是所有鼠輩的老祖宗!
他再次望向洞穴外時,除了蒼天大樹與幾人高的灌木,哪還有鳥龍的蹤跡。
鳥龍逃走,他將視線放在一堆巨蛋上,同時心中疑惑剛才洞穴的晃動。
是有什麼大型生物經過?
為了安全起見他不打算長留,來到巨蛋窩,用神魂卷起兩枚,幾乎有他身體大的灰褐色帶紋路的不知名巨蛋,準備揚長而去。
當走出洞穴進入森林,清新的空氣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剛準備離開,方流突然覺得腦門濕潤,貌似有雨滴落在他的龜腦。
“下雨了?”
有些不像,因為那滴落下來的雨滴粘稠,且帶著惡臭。
況且晴空萬裡,森林隱隱有陽光落下拿來的雨水。
他抬頭望向洞穴上的藤蔓,同時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嘶~”
“嘶嘶~”
方流目光觸及洞穴上方的一瞬間,頭皮發麻猶入冰窖。
他與一顆車頭大小的頭顱對峙,那無情森冷的豎瞳,嘶嘶吐動的芯子堪比人類手臂,以及盤繞在洞穴上水桶般的身子。
這一切無一不說明這是一條蟒,一條比擬貨車長度水桶腰寬的巨型蟒!
方流龜首冷汗直冒,輕微的朝後退了一步,這條蟒身有黑褐色燒紙般紋路,蟒身在洞穴上不停滑動,展露強健有力的肌肉。
是一條巨型岩蟒,一般棲息在草原附近,而好死不死附近確實有一塊草原,想來因為產卵原因,搬到附近洞穴。
望著那巨型岩蟒,他不想猜測對方粗大的蟒身,能否絞碎自己龜殼。
不,或許並不需要做這種猜測,因為蟒類能夠擴張吞下身體數倍的血盆大口,根本就不需要費力絞殺。
岩蟒隻需動動大口,強烈的胃酸就能將他融化至渣。
逃。
方流根本不想有其餘想法,這個時候唯有逃命,才能夠存活!
利用神魂纏繞四隻龜掌,他逃離的身影,已經達到小型汽車低速行駛的速度。
短短兩息內,便竄入一旁灌木叢,依賴樹葉遮擋消失。
“嘶~”
巨型岩蟒窸窸窣窣,卻以絲毫不慢於他的速度,宛若魅影消失在洞穴上方藤蔓,隻在地麵留下一道小溪般的乾涸,往獨角龜離開的灌木疾速追殺。
一人高的草葉間,穿梭著兩道身影,一前一後,仿佛在森林內上演一場追魂奪命。
該死的。
方流咬咬牙,施展水之束縛扯斷前方樹木藤條,在落下來前快速經過。
身後的巨型岩蟒緊隨而至,旋即被脫落的藤條纏繞頭部,無法前進。
他朝後看了眼,心情緊張。
現在絕不能回到巢穴,否則巨型岩蟒跟隨,不僅他,連小獨角龜們也有危險。
思維轉動,他朝著森林西北方奔跑。
